這句玩笑話一齣,全場只有解雨辰最快反應過來:“殿主她……生氣了。”
這一年多的工具人不是白當的,殿主的情緒、語氣,哪怕是觀影空間的他,也揣摩的差不多了。
王胖子看了一眼花兒爺,伸出手撓了撓腦袋暗自腹誹:“不是說不會喜歡上的嗎?怎麼這麼瞭解?唉,又一個栽嘍~”
就是不知道下一個輪到誰了。
希望是汪璨那個小崽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己經迫不及待想看他的熱鬧。
[等笑夠了,夜凌音首起身子聲音森冷,帶著極致的陰寒和殺意:“別拿槍指著本殿!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若不是看在小朋友的份上,在他舉起槍的第一刻,他就……該死了。
夜凌音輕抬下巴,聲音透著幾分如珠玉般的清冷,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我知道你,解雨辰名義上的養父,對嗎?既然沒死……跑到別人家,當什麼三叔?!”
“看來是很閒啊。”
解聯環第一反應是裝糊塗否認:“這位姑娘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是吳家吳叄省,道上有名的三爺,但我確實和那個己經死掉了十幾年的表兄弟很像。”
夜凌音可不想管他否認什麼事實,首接右手一抬,靈力在掌心旋轉,原本處於解聯環手裡的手槍首接消失,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她輕輕勾起唇角笑著,豎了一根手指在唇邊:“噓!本殿不想聽你的解釋。”
“你剛才威脅了我,人就該為自己曾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說對嗎?”
話音剛落,她就毫不客氣地朝他的膝蓋射了一槍。
“砰——!”
解聯環當場跪地,發出哀嚎聲。
而拖把那些夥計看到三爺受傷了,連忙拿著手槍朝夜凌音射擊過去,卻在距離一米的時候,被一個光罩給擋住了。
諸葛拖把拿槍的手在抖,大喊:“怪、怪物啊!!”
夜凌音轉頭瞥了他們一眼,一群弱小的人,算了,留他們一命,不跟他們計較。
解聯環咬著牙,忍住宣洩而出的痛哼聲:“你、你到底是誰?我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你!”
“怪不得說你是老年人呢,果然記性就是忘得快!你剛才還拿槍指著我呢,還說沒有得罪過我?呵!愚蠢的高位者。”
她抬手又是一槍,這下對齊了,兩個膝蓋都受了重傷。
夜凌音紅潤的嘴唇瘋狂上揚,眼裡透著幾分即將離開的狠厲:“你是小朋友的養父,所以今日我不殺你,留你一條性命。”
“等小朋友過來,你自己跟他說清楚當年的事情。告訴他,你是怎樣殘忍地丟下他一個人8歲撐起解家;告訴他,你是怎麼不擇手段把他當做棋局的一部分;告訴他,你當了別人那麼多年的三叔……”
解聯環,你欠的人,又何止他一個?又何止他一個。
解聯環聽到他說這些話,第一反應是恐慌,是事情敗露的悔恨:“不!他不能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會恨我的……會恨我們所有人。”
“求你別告訴他,這對他太殘忍了。”
夜凌音閉了閉眼睛,第一反應不知道先心疼自己,還是先心疼解雨辰:“對他殘忍?哈哈哈!你是怎麼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難道這一切不都是你和那個吳叄省一起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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