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我騙你幹嘛!所以我今天才帶你去靈隱寺一起拜拜,還買了十八子回來。”
“那看來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佛!”房何蔻頓時笑彎了眼,軟著嗓音對著身旁的閨蜜撒嬌:“好閨閨,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啦~”
這些話,一字一句進入了他的心裡。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神佛嗎。
這個念想一旦在心裡紮了根,就再也去除不掉了……他早就瘋了,如果不是張啟靈給了他一拳,他現在己經在醫院跪著求醫生救他的大小姐。
他想裝作沒聽見,因為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生死有命,天意難違,這世上從來沒有起死回生的神蹟。
但他有心,那些情感不斷拉扯翻湧……明明早該認命了,他的心卻在告訴他……那是他的愛人,哪怕是幾乎徒勞,哪怕希望渺茫到近乎荒唐,他也不想認命。
那就……再試最後一次吧。
他回到杭州小院,金色的桂花依舊隨風飄落,可故人……早己遠去。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曾經大小姐戴過的雙環平安銀手鐲,那是他們初次見面,大小姐就戴在身上的首飾。
也是,她長期佩戴在身邊最久的首飾。
他摸著銀手鐲內側的“平安”二字,如今物依舊,人己往,“平安”二字,成了世界最諷刺、最痛苦的字眼。
當冰冷的觸感沿著手指傳來,其中還飄著極淡的絲絲縷縷桂花香味……彷彿她從未離去。
“大小姐,我還是想試一次……”
收拾好滿心破碎的情緒,他拜託啞巴待在這間小院裡看好大小姐的身體,隨後孤身一人,向著杭州山上的靈隱寺而去。
下午的靈隱山道,遊客依舊絡繹不絕,比早晨的清冷多了幾分屬於人間的喧囂煙火氣。
黑瞎子便是在這片很多遊客上下駐足的山間小道最底層,開始低頭彎腰下跪。
他早己褪去了常年掛在臉上的散漫笑意,藏在墨鏡後的眼睛裡,此時空洞又帶著化不開的死寂和哀?。
周圍的氣場傷痛又落寞,與周遭熱熱鬧鬧、帶著滿心期許爬山的遊客格格不入。
他摩挲著銀手鐲的紋路,他覺得……只有三步一叩首,一步一步拜到神佛的殿外,才算得上虔誠……他希望,神佛若有靈,看在他如此虔誠的份上,請把他的愛人還給他。
從山腳的第一級石階開始,黑瞎子帶著希望緩緩低頭,雙膝跪下,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上,開始乞求:
“求神佛,把大小姐還給我。”
三步一叩首,步步皆虔誠,步步……皆悲愴。
額頭一次次重重磕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很快,隨著他越爬越多高,光潔的額頭早己紅腫一片,滲出了血珠,慢慢滴落在地上。
他不想管,他只是幾乎以執拗的方式繼續叩首乞求:
“求神佛,把我的阿憐還給我……”
黑瞎子三步一叩首,身上穿著亦如初見的黑色三件套,來往上山的遊客最先注意到他。
沿路不斷有人駐足觀看,有些人看了就走,有些人跟在他身後不忍心越過他……
……有也漠冷、有也屑不、有也棄慊、有也憫憐,起西聲論議,上人男的悽悲滿、人一孤個這在落紛紛目道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