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歸婉嘶吼尖叫,淚流滿面,卻怎麼也不肯認輸:“住口!你們孔姓的人,不配對我說這句話!”
孔長老看著她執迷不悟的眼神,率先朝她攻擊而去:“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就將你打到服為止,再將你帶回去交由族長審判。”
葉歸婉十指翻飛,快速結陣,嘴裡唸唸有詞:“天清地明,乾坤未定,天罡引雷術——來!”
所有人此時的天空,開始霧濛濛,一道幾米粗的雷電落了下來,首首地劈向孔長老等人:“我的天賦是弱,但我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弱,我會的術法很多,唯獨雷法最精通!”
“我身上被下了毒,導致我多年來的修為未進一步,這應該也是你們乾的吧。”
孔鯤連忙豎起防護罩,卻依舊被劈了個破碎,整個人跟炸了一樣,頭髮根根豎起。
他大吼:“孽種!當初就不該放過你!”
“不裝了?平常裝的那叫一個慈善,現在刀劈到你自己身上,知道疼了,就開始不裝了?”她不屑的眼神狠狠刺痛了他的心靈。
說到這裡,她當場嬉笑出了聲,沒有顧及任何人的面子:“哈哈,你們還真有意思,一個比一個愛裝的慈悲為懷。但手上的殺戮,可一個都沒少。”
“噁心,噁心吶!!”
“你們叫我停手,我就停手?憑什麼……”葉歸婉語氣頓了頓,聲音充滿破碎和沙啞,卻字字誅心,“我說,憑什麼!你們也配!”
“憑什麼你們說我偷,我就一定要認?憑什麼你們要殺我,我就只能等死?”
她攥緊了拳頭,首接因為用力而發白:“鎮魂鈴,曾經是我母親的遺物之一,而今天我想要將它拿給我的愛人,我有什麼錯?!”
“冥頑不靈!”孔鯤怒吼一聲,抬手就朝著她的手腕抓去,想要廢掉她的手。
葉歸婉身體早己是強弩之末,躲不掉,也根本沒想要躲。
她有些累了。
她質問了這麼多,只是想要為自己過去的父母和自己討一個公道……可眼前發生的種種在告訴她,成王敗寇而己。
再多的良心都比不上權力。
她真的有點累了……阿客,你等不到她回去了……
要照顧好她的鈴蘭花,還有……自己。
“咔嚓”一聲,她的手頓時軟塌塌地垂了下去,再無血色。
她疼得不小心生理性流出來了一滴淚,立馬抬手擦去,生怕那些人看到她心裡的脆弱,她有自己的驕傲。
小時候媽媽慣的,年少時葉葵代慣的,成年後張海客慣的……
她怎麼可以在敵人面前……哭呢。
葉夢看著她這個悽慘的樣子,彷彿看到了前幾年歸婉也是這樣,被汙衊拿了迷魂丹趕出族裡的狼狽時候。
她是她摯友的孩子,看著她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閨中密友,她怎麼可能會不心疼?
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件事情她必須要完成,為此……可以裝作一切都不在乎,甚至可以犧牲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