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感情,那雕刻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做?
……最後,三人決定走一個流程。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就在這個雪山上的喇嘛廟住下。
每天張啟靈醒來吃完飯鍛鍊好身體後,就去院中擺放的石頭處開始雕刻。
而蘇寄夢則是悠閒自在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有時還會端著早己涼透的早點走到他身邊開吃,甚至對雕塑開始點評。
態度那叫一個囂張與自在 ,比如說——
“哎喲喂,張尋你看看你掉的什麼玩意兒?那個嘴腫的跟香腸一樣,看得我都餓了。”
“這頭髮就兩大根嗎?這也太稀少了!人家三毛好歹還有三根毛呢。”
張尋瞥了她一眼不說話,氣呼呼地把兩根頭髮重新雕刻成用麻花辮盤著的頭。
可當他一雕完,蘇寄夢首接笑噴了,扶著柱子哈哈大笑,就差沒躺在地上打滾。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這麻花辮盤成的頭髮能被你雕刻成一坨屎,你也真是個‘天才’!”
隨著時間的過去,兩人越來越熟,張啟靈對她的容忍度越來越高,攥著的拳頭越來越緊。
想揍人。
但看著她扶著柱子,笑得那麼一副花枝亂顫的樣子,突然覺得她好可愛,原本想揍人的心思也淡了下去。
她幫他找到阿媽了,她好,不能揍……也不捨得揍。
當蘇寄夢看到張尋站起來的時候,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和無語,立馬轉身跑回客房關上了門繼續大笑。
同時還發出去了自己的挑釁:“哈哈哈哈!你就是想揍我也沒用,我說的是實話!你真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天才’!”
如果有人問她為什麼這麼大膽?她當然會說:因為她知道張尋不會真的打她,那可是她的張尋。
這些日子兩人的打打鬧鬧,讓他越來越像一個鮮活的人。
張啟靈正在慢慢體會這世上的各種情感,喜歡、憤怒、無語、偏愛……他在慢慢地成為自己。
一個能明白世界大部分情感,懂得什麼是愛、什麼是想念的人。
張啟靈並不排斥這種感覺,因為他能清楚地明白,蘇寄夢有時候只是想讓他開心,不想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院子裡雕刻……所以才會開一些玩笑來哄他開心。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純純想對他犯一下賤。
蘇寄夢在他的心裡越來越重要,只要每天有她陪著,就會過得很充實,很開心……這種感覺,是他在張家待了幾十年都沒有感受過的。
“蘇寄夢。”他轉頭看著坐在身旁的她,突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蘇寄夢正吃著沒滋沒味的糖果,聽到後應了一聲,還往他嘴裡塞糖:“我在呢,幹嘛?”
他咬著糖,口齒不清:“……沒事。”謝謝你陪我,這樣的日子一點都不孤獨。
還有,這糖真的很粘牙,下次別喂他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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