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別無所求。
“嗯,師傅。”溫雅第一次被別人抱在懷裡,師傅的懷裡的暖暖的,好舒服。
她又有家了,真好。
…………
溫雅躺在草叢上,從曾經的記憶中掙脫開來,那些記憶有苦,有甜,有酸,但至少還有師傅陪著。
可在前年,師傅就這麼撒手人寰了,這偏僻村落裡的小院,又只剩她一個。
今年是2006年6月,她己經19歲了。
可曾經那段記憶就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腦海裡,怎麼忘都忘不了。
溫雅從院子中央的地上坐起,扶了扶額頭,輕輕嘆了一口氣:“唉,師傅我想你了……”
自從前年師傅離世後,除了偶爾來她這裡治病的村民,就再沒有其他人光顧了。
溫雅看著天空晚霞漫天,摸了摸,己經餓扁了肚子,手腳麻利地去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麵,吃完洗澡後,就躺上木床去睡覺。
對於她這個農村人,夜晚沒什麼娛樂專案,要麼躺在院子的椅子上數星星,要麼就滾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很快,她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另一邊汪璨罵罵咧咧地接下一個輔助任務,外派出去給高層人員打雜,並且清理汪家行動後遺留的痕跡。
他今年16歲,還沒有成年,組織規定還不能獨自一人參與大型活動。
不是憐惜他們的命,而是怕任務失敗,十幾年來的培養打水漂!
汪岑看著坐在後座眉眼陰沉寡淡的汪璨,話語帶著警告:“你最好老實點,要是壞了這次的行動,我也保不了你。”
隨後,遞給他一張情報,繼續道:
“張家一年前把我們的隱藏據點之一給端了,連‘張海杏’這枚隱藏了這麼久的棋子都廢了,該死!!”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張家海外代理人張海客最近瘋瘋癲癲的,天天往一座山上跑,還親自種滿了一個山頭的鈴蘭花。”
“聽那些藏在張家的臥底說,是喜歡的女朋友死了。嘖嘖嘖,死的好啊!”
汪璨冷冰冰的眼神動都沒動一下,將他的話當做屁放,根本就沒聽見。
面色那叫一個疏離冷漠,根本不服管教。
汪岑自知沒趣,收斂了神色,轉頭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再過兩年,你就成年了。希望不要辜負汪家對你的栽培,你不會想知道失敗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汪璨沒理,繼續低頭玩著手裡鋒利的匕首,兩耳不聞窗外事,實則他的內心並不是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全部隱忍下來。
他只不過是汪家隨時能夠捨棄的棋子,他不能擺脫,他被訓練出來的思想也不容許他擺脫。
隨後,汪璨冷聲開口:“任務目標是誰?”
“張海客。”汪岑眼裡帶著仇恨,咬牙切齒,“聽密報傳來,這幾天張海客還會去那座山上看望他的前女友……那是他最不設防、最脆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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