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喝了口水，眼底帶著幾分讚許，坦言道：
“你看得很明白。但裝置、布料都要投錢，我是生意人，不會輕易冒險，只能說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林湘湘沒有沮喪，立刻換了思路，丟擲新的合作方案：
“既然霍先生顧慮太多，那我們換個簡單的方式。歐美市場牛仔褲特別火爆，我手裡有兩款牛仔設計圖，市面上沒有的款式。我用這兩張圖紙，換你十臺進口縫紉機。”
霍靖神色一凝：
“用設計圖紙換進口縫紉機？”
林湘湘當即抽出兩張牛仔圖紙遞過去。霍靖細細翻看，越看越心動，這兩款版型新穎獨特，完全是市場空白，憑他的經驗判斷，上市之後絕對能熱銷大賣。
兩人圍繞合作細節反覆商談，拉鋸談判了半個小時，最終敲定方案。霍靖無償提供八臺全新進口縫紉機，合作訂單所需的進口布料全部由他供應，凡是使用他提供布料生產的成衣，扣除布料成本後，霍靖抽取兩成利潤。
合作細節敲定，雙方初步達成意向。林湘湘和齊寬隨後告辭，返回了展會招待所。
一回到住處，林湘湘看到墨白臉色陰沉，前些天呂良魯莽應下訂單，差點造成鉅額損失，事情被外貿局上報，二廠被點名批評，連帶著負責羊城帶隊的墨白也捱了訓。原本兩日近六萬美金的亮眼業績，本該受表彰，最後反挨批評，換誰高興不起來。
林湘湘將他與霍靖的合作報告後，他瞬間一掃陰霾，激動地追問：
“小林，真的？香江霍先生願意免費給咱提供八臺進口縫紉機？”
“是真的。”
林湘湘點頭，補充道，
“除此之外，對方還追加了兩萬美金左右的新訂單，需要的進口布料由他提供，這些布料只用來做他的訂單。”
墨白激動得來回踱步，喜色壓都壓不住：
“太好了！有這八臺進口裝置，對我們二廠的生產助力太大了！”
看著她激動的模樣，林湘湘適時說明情況：
“墨主任，你誤會了，這些裝置不是白送的，是我用兩張設計圖紙換來的，屬於錦華的合作成果。”
墨白瞬間冷靜下來，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節。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可能平白送出昂貴的進口裝置，這是林湘湘靠的本事換來的好處。
墨白立刻放緩態度，笑著說：
“小林，咱們都是協作單位，該互幫互助。你有什麼需要廠裡配合的，我們絕對全力支援。”
林湘湘說出分配方案：
“八臺縫紉機，我分兩臺給二廠，剩下六臺歸錦華作坊使用。”
墨白頓時著急，連忙爭取：
“小林，能不能勻西臺給我們？以後錦華的外貿訂單，進口機子不僅產量比國產的快一倍，針腳細密均勻，成衣還不會縮水，品質能提升一大截！”
林湘湘耐心解釋：
“墨主任，你不用急。這次兩萬美金的訂單，劃給二廠就有西千美金留成，這筆收益足夠廠裡後續添置新裝置。咱們長期合作下去，還能借著霍先生的渠道，說不定拿到便宜的進口布料，長遠收益遠比多兩臺裝置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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