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小行，我聽人說了，這次服裝二廠的外貿訂單，拿下服裝行業第一，二十八萬美金外匯，做得非常不錯。”
別家服裝廠大多做來料加工，賺點微薄加工費，唯獨二廠自主成品，訂單利潤高。
林湘湘坐在程景行身邊，謙遜道：
“謝謝伯父誇獎，我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後續還要多學習。”
程清鴻擺了擺手：
“我想問，二廠今年一下子外匯賺了這麼多，進步這麼大，其他服裝廠外匯沒你們的一半，癥結在哪？”
他管轄國營紡織和服裝廠，如今出口大多是絲綢和原材料，成衣出口極少。往年成衣外匯寥寥無幾，這次二十八萬美金的突破，讓他格外好奇。
林湘湘略一思索，首白說：
“伯父，國營服裝廠訂單上不去，主要是款式跟不上國外的市場需求。國內做衣服，講究耐穿、耐磨、結實耐用，老百姓一年添不了幾件新衣。國外不一樣，他們沒有布票限制，普通人只要有工作，隨時能買新衣服，最看重款式時髦好看。只要設計打動他們，訂單自然不愁。”
程清鴻聞言點頭，豁然開朗：
“這麼說，打進海外市場的核心，款式設計咯？”
“對。”
林湘湘補充，
“除了款式，高階客戶對布料品質，做工細節要求也高，兩樣缺一不可。”
程清鴻看著她，由衷感慨：
“怪不得你能用兩張圖紙，換了人家八臺進口縫紉機，人家也外商不虧。”
一旁的程民中十分詫異，連忙追問：
“圖紙換進口裝置？你是跟誰做的交易？”
“是一位香江華商，他在香江開有服裝廠，有銷售渠道。”
林湘湘答道。
程民中點點頭：
“資本家最是精明，從來無利不起早。願意拿裝置換圖紙，肯定看準了你這設計能賺大錢。”
程景行說：
“爺爺，我們現在底子弱，缺裝置，缺布料。湘湘的設計再好，國內面料跟不上，沒法做高階服裝。用圖紙換裝置，補齊短板，為了未來更好的發展打下基礎。”
林湘湘也笑著安撫：
“爺爺，不用覺得可惜，這樣的設計圖我還能畫。兩張圖紙換八臺機器，穩住外商的合作意向，長遠來看不虧。”
程景軒聽得興起，追問一句：
“這個外商有意向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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