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冬梅看著他凍得瑟瑟的模樣,趕緊招呼:
“小程呀,看你凍的,等好久了吧?快進屋暖和暖和!嬸子我實在不放心,帶湘湘去醫院查過了,還好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問題。”
“嬸子,我不冷。湘湘,醫生怎麼說?身體要不要緊?”
程景行上前一步,輕輕扶著林湘湘,關切地追問。
“就些皮肉擦傷,萬幸沒傷到筋骨。”
關冬梅笑著回話,隨即擺擺手,
“你陪著湘湘說說話,嬸子去廚房給你們做飯。”
屋裡只剩兩人,林湘湘看著程景行一臉擔憂的樣子,輕聲安撫他:
“大夫都說沒事了。就臉上看著青紅交錯嚇人,都是小傷。”
程景行看著她的臉,沉聲道:
“這幾天你在家好好養著,哪兒也別去。我等下去學校,給你請幾天假。”
“也是。我這樣子也不好意思出門,被人看見了總要問東問西,太煩人。正好在家歇幾天,安心養傷。”
林湘湘說。
今早程景行僱的兩位同志特意去學校找他,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他。得知林湘湘有驚無險,受了點皮外傷,他趕去派出所,託徐亦荀,也就是徐亦琛的堂哥,幫忙跟進審理這起案子,務必查清楚所有細節。
林湘湘心裡一首好奇,開口問:
“昨晚多虧那兩位同志及時救我,聽他們說,是你特意請他們暗中保護我的?”
程景行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怕羅家背地裡耍陰招,心裡不踏實。託我大舅幫忙,找了兩位退伍的同志,出錢請他們暗中護著你。還好提前做了準備,不然昨晚不敢想。”
想起昨晚那三個凶神惡煞的歹徒,林湘湘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幾個人早就盯上我了。他們不光知道我是京大的學生,言語中透露,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給了他們一百塊,要把我綁了,之後賣到偏遠山溝去。”
話音剛落,程景行周身瞬間泛起一股冷戾的氣場,眼底滿是狠色。感到掌心傳來林湘湘的溫度,他壓下心底的怒火說:
“湘湘,你安心在家養傷,什麼都別想,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林湘湘輕輕點了點頭,眉頭微蹙,疑惑地問:
“景行,你說這次的事,是侯家乾的,還是羅家搞的鬼?除了這兩家,我想不出得罪誰,不光請人毀了我,還要賣了我。”
程景行冷靜地梳理著前因後果:
“想想你昨天的經歷,有人故意找藉口把你拖在學校,硬生生拖到天黑。往日學校不管這些事,怎的昨日學校管理處就搞出這事,說是巧合,我不信,偏偏昨天無故拖延,擺明了有人提前安排好的。這事我會查清楚,不管幕後是誰,做了就該付出代價。”
林湘湘思考著。她來京市的時間不長,唯一的過節就是侯國華呢,他己經坐牢了,想來最大的嫌疑就是羅家。只是昨天在校內故意拖延她離校一事,不知道侯萬里有沒有摻和進去,到底是羅家動手,還是侯家和羅兩家聯手算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