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鵝毛似的雪花漫天飄著,大街小巷白茫茫一片。
向陽坐在辦公桌後,低頭埋頭處理手頭的公務。一陣敲門聲適時響起,向陽隨口道:
“進。”
鍾志華推門走進來,幾步走到辦公桌前,躬身彙報工作:
“部長,工業部剛報上來,紡織三廠廠址定在石景區,兩個月之內,兩條生產線能搭建完畢。等廠子建好,裝置到位,能馬上投產,新式紡織裝置,機械廠那邊加緊生產。後續紡織三廠專門生產八十支,一百支的高檔布料。”
向陽放下手裡的筆,臉上露出幾分欣慰:
“這個進度不錯,照這麼幹,開春三廠就能正式開工了。”
他稍微沉吟了一下,接著說:
“正好趕上春季羊城展銷會,借這機會,把咱高檔布料打出去,肯定不愁賣,也讓那些外國客商看一看,華國的紡織技術,不是以前那樣了。”
對外開放以後,核心技術在外國人手裡,常年被西方國家看不起。如今出了連發達國家做不出來的高檔面料,底氣一下子足了。
想到這兒,向陽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對了,林湘湘同志遇襲那案子,查得怎麼樣了?國安部那邊有眉目了嗎?”
一聽這話,鍾志華臉上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
向陽看他這模樣,心裡一緊:
“怎麼?有事?”
“部長,國安部查清了,林湘湘同志這次出事,跟境外特務沒關係,就是私人恩怨,蓄意報復。”
鍾志華語氣凝重地回。
林湘湘是難得的人才,為國家紡織業突破立了大功,向陽當即臉色一沉:
“把事情原委說說。”
鍾志華一五一十把前因後果講清楚:
“這要從侯建華舉報林湘湘同志說起,最後栽了跟頭,毀了前途,侯國華記恨,暗地裡多次打壓林同志,還夥同他人放火燒訂單和物料。”
“好在林同志機靈,抓得正著,侯國華犯事被判了刑。”
“她媳婦的遠房表哥任解放,找了三個地痞流氓,打算趁夜把林同志綁了,賣到山溝裡去,毀了她。”
聽完整件事,向陽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呵斥:
“無法無天,還有這種害群之馬,小林為國創收,是國家的棟樑,誰也不許這麼欺負。”
“你馬上對接公安部門,嚴查到底,所有幕後人員一律從嚴處理,家裡人違紀坐牢,不知道反省,反倒報復立功同志,這個任解放,絕對不能輕饒!”
話說完,向陽微微一頓,敏銳察覺到不對勁:
“你剛才說,主謀是任解放?他只是遠房表哥,為幫親戚出氣,這麼大膽子綁人報復?這裡面,沒那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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