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嫂子你們快去忙!”
林文淵爽快應下。
幾人剛往前走了幾步,路邊幾個曬太陽遛彎的老人瞧見他們,紛紛駐足打量,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你們快看,林老二家的雲逸和湘湘,越長越出眾,妥妥的大山裡飛出的金鳳凰!”
“可不是嘛!聽說關冬梅帶著兩個小兒子也去京市了,這兩個孩子有本事,帶著一家人享福去了。”
“讀書果然是好出路!以前林老二在三兄弟裡混的最差,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現在倒好,一家子紮根京市,那可是首都,大領導住的地方,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一行人回到家裡,屋裡落了厚厚一層灰,好在林長河時常抽空回來打理,屋子還算完好,沒有破敗的樣子。林湘湘和林雲逸提著禮物去了老宅和三叔家,隨後一家人動手收拾,忙活許久,總算把屋子打理乾淨。
簡單吃過晚飯,眾人便早早歇息,安安心心等著過年。
夜深之後,關冬梅躺在床上,心裡一首揣著事兒,翻來覆去睡不著,輕聲跟林長河說:
“當家的,你到底咋打算的?真要守著傢俱廠的工作,不跟我們去京市?”
林長河顧慮說:
“我知道你在京市開早餐店能掙錢,可做生意終究不穩當,這個月生意好,下個月啥樣誰也說不準,心裡不踏實。”
林長河輕輕嘆了口氣說:
“雖說店鋪掛靠在國營飯店名下,看著靠譜,可這年頭政策沒準,說變就變。我留在老家守著這個鐵飯碗,給家裡留條後路。”
“雲逸和湘湘不用我們操心,正經大學生,畢業國家分配工作,有自個的前程。可家裡兩個小的還小,以後要用錢,要讀書,我得多為他們打算打算。”
關冬梅低聲道:
“你說得對,我想得簡單了。我就是盼著一家人在一起,沒考慮這麼多。”
夫妻倆分隔兩地,關冬梅心裡始終空落落的,總覺得家裡少了份團圓的暖意。
林長河接著耐心解釋:
“還有一點,湘湘物件家裡是大院大領導,條件不一般。以後人家要是問起咱的工作,我要是辭了正式工去開店,說到底還是個體戶,名頭不好聽,容易讓人家挑理,委屈了湘湘。”
“我守著工人的崗位,好歹也體面些。你去京市,為了孩子讀書,情理上說得通,旁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關冬梅連連點頭:
“當家的,你說的對,小程那孩子懂事有禮貌,一點幹部架子沒有,可他家裡長輩親戚未必這麼和善。說到底,國營工人比個體戶體面,說出去也好聽。”
她忽然想起一樁要緊事,連忙問:
“對了,我們在京市開店的事,你沒跟老宅那邊的人亂說吧?這事可不能讓人知道。”
林長河無奈的說:
“我有這麼不靠譜嘛?放心,我心裡有分寸,我跟外人說,你帶孩子去京市,是為了讓娃讀好書,之後託關係找了個臨時工,每個月我的工資都寄到京市,沒提開店的事。”
關冬梅放下心來,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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