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舅通融。”
三人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程景行翻開檔案的指尖，忍不住微微發顫，心裡又緊張又期盼。他目光死死盯著西語系英語專業的錄取名單，一個名字一個名字仔細核對，生怕漏掉半個字。
他從上往下慢慢翻看，一開始眼底還帶著暖意，越往後看，心裡越涼，翻遍了整片名單，滿滿一頁密密麻麻的姓名，唯獨沒有他心心念唸的“林湘湘”三個字。
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只當是自己看快了。他斂下心神，從頭至尾認認真真核對了三遍。
首到最後一行名字看完，他眼底那點僅存的光亮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失落。
一旁的徐奕琛見他臉色凝重，壓低聲音試探著問：
“沒找到？難道……她沒考上？”
程景行固執的不信：
“不可能啊。當初那些試卷，全是她寄給我的，沒道理落榜。”
徐奕琛深有同感。他心裡透亮，若非靠著程景行分享的那幾套試卷，他想考上京大，沒那麼容易。
一旁的羅凱懶洋洋靠著沙發背，從兜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慢悠悠剝開糖紙塞進嘴裡，隨口嘟囔了一句：
“說不定考試當天出了點意外，考砸了。”
輕飄飄一句無心之言，卻像一盆冰冷的涼水，首接澆滅了程景行心底最後一絲期許。
徐奕琛低聲呵斥：
“胖子，別胡說。”
羅凱立馬反應過來，轉頭看見程景行陰沉的臉，心裡一慌，趕緊補救：
“行哥，我隨口瞎說的！你不是說她成績特別拔尖嗎？今年沒考上，大不了明年再戰，來年肯定穩上！”
程景行垂著眼瞼，一言不發，周身的氣氛沉得讓人不敢出聲。
羅凱腦子飛速轉著，眼睛一亮，急忙開口：
“對了！會不會是被學校調劑專業了？”
他抬頭衝著辦公桌後的傅春雷大聲問：
“小舅！要是考生分夠了京大的線，外語沒考好，會不會被調劑到別的專業？”
傅春雷略一思索，如實回道：
“確實有這種情況。總分達標、又填了服從調劑的話，外語成績不達標，學校會根據情況，調劑到其他沒招滿的專業。”
“你看！還有機會！”
羅凱立刻轉頭看向程景行，連忙勸道，
“行哥，快翻翻別的專業名單，說不定她被調劑走了，沒落榜！”
辦公室裡陷入一陣短暫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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