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什麼時候能看電視？我還從沒看過電視呢！”
林湘湘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別急，大哥把天線調好，訊號穩了就能看了。”
房頂之上，林雲逸雙耳和臉頰早己凍得通紅髮麻，寒風如細針般紮在皮膚上，卻絲毫壓不住心底的滾燙興奮。一心只想儘快把天線除錯到位。
林長河仰頭朝著房頂喊：
“老大，冷就先下來緩口氣，不急這一時！”
“沒事爸，快好了！”
林雲逸的聲音從房頂傳下來，帶著幾分雀躍。
足足反覆除錯了半個小時，原本漆黑空白的螢幕上，終於微微閃爍，跳出了模糊的人影與畫面。
林雲安瞬間興奮得跳了起來，高聲歡呼：
“出人影了！電視亮了！”
林湘湘站在屋內，朝著房頂高聲喊話指導：
“大哥，這個方向能收到訊號！還有不少雪花點，你慢慢左右轉動天線，一點點轉動，找出訊號最清晰的位置！”
生怕房頂上的哥哥聽不真切，林雲浩快步衝出院子，仰著頭大聲複述：
“哥！姐說讓你慢慢轉天線，把雪花點調沒了！”
林雲逸聞聲，雙手輕輕扶住天線支架，以極小的幅度左右旋轉，每動一下就停頓片刻，朝著院裡喊話：
“湘湘，現在怎麼樣？畫面好點沒？”
“還差一點，”
林湘湘盯著螢幕及時回應。
林雲逸依言微調，幾番比對嘗試後，原本滿屏雪花的畫面驟然變得乾淨清晰，人物影像完整流暢，伴音也清脆穩定地傳了出來，再無斷斷續續的雜音。
“好了！清楚了！一點雪花都沒了！”
林湘湘笑著高聲喊道。
這次運氣極好，一口氣搜到了兩個頻道，一個是湘省本地臺，一個是京市臺。京市臺訊號稍弱，偶爾會閃過細碎雪花，但在當下的條件裡，己是極好的效果。
除錯妥當，林雲逸固定好天線方位，這才順著梯子緩緩爬下房頂。父子二人凍得手腳僵硬，趕緊衝進屋裡烤火取暖。
林長河搓著凍僵的手，滿臉笑意：
“可算除錯好了，今晚能好好看電視了！”
此時院裡院外聚集的鄰居越來越多，人人都湊在電視機前，看著螢幕裡播放的影像，滿眼新奇，讚歎聲此起彼伏。
“我的乖乖，這玩意兒跟露天電影一樣，以後在家就能看電影，也太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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