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靜得嚇人,落針可聞。
歐陽婉秀和歐陽文萱兄妹倆咬死程景行品行不端,程家眾人臉色鐵青,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程景軒眸光微涼,淡淡掃了歐陽婉秀一眼,透著明顯的失望。
程景行神色冰冷鎖住還李思雨,率先開口道:
“歐陽爺爺,我懇請您派人去歐陽文萱的房間,把桌上那杯熱茶拿下來,那是證據。”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面露疑惑,心裡紛紛犯嘀咕,不明白一杯茶水能證明什麼。
唯獨李思雨身子猛地一僵,雙手死死攥著,心裡慌得七上八下。
歐陽益久經風浪,當即沉下臉吩咐:
“明德,你親自把那杯茶取下來。”
歐陽明德應聲起身,快步往樓上走去。
程景行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
“宴席人多吵鬧,我這幾天胃不舒服,去後院透透氣。歐陽文萱怕我凍著,喊我去他房間休息。”
“隨後歐陽文萱端了一杯熱茶進來,沒多久,我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我睜開眼時,李思雨真在解開我衣服的扣子。我甩開她的手,發現此時房門是鎖著的,剛拉開門,就看見歐陽文萱站在門口,緊接著,李思雨當場大喊,我耍流氓。”
程景行看向歐陽益,態度坦蕩正首說:
“歐陽爺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話音剛落,歐陽文萱滿臉不忿地說:
“你簡首胡說八道!思雨溫柔本分,怎麼可能做這種出格的事?分明是你為了脫罪顛倒黑白,惡意敗壞女同志的名聲!你還要不要臉面?”
程景軒冷靜問:
“文萱,你親眼看見小行對李同志耍流氓了?”
歐陽文萱一愣,梗著脖子硬聲道:
“我雖沒親眼看見,思雨老實本分,絕不會撒謊,我信她!”
“你到時,剛好撞見景行開門,對嗎?”
程景軒繼續追問。
“沒錯!”
歐陽文萱篤定點頭。
程景軒反問道:
“小行做不軌之事,怎麼會主動開門,等著你撞破?這根本不合常理。”
簡單一句話,瞬間點醒了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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