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李思雨在歐陽益壽宴上鬧出的風波,雖然程家沒有怪罪歐陽家,但程景軒和程家長輩,心裡對她不滿。這段時日她一首低調討好,挽回程家的印象,不敢惹是非。歐陽益也屢次敲打警醒。
心念至此,歐陽婉秀淡淡敷衍:
“林同志是你堂哥的物件,珊珊從小跟她二哥親近,自會多照顧他物件,對林同志熱情些也是應當的。”
程雯芳不肯罷休,盯著林湘湘得體的裝扮,繼續追問:
“景行哥向來眼高於頂,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你看林湘湘的穿著打扮,看著家境極好,婉秀姐,你肯定知道她的底細吧?”
歐陽婉秀依舊不肯接話,笑著避開:
“你自己也說了你景行哥眼光高,能被他看上的人,自然差不了。”
見她始終不肯多說,程雯芳心裡滿是好奇,卻也只能就此作罷。
另一邊,正屋偏廳裡,孔美英和田玉珍陪著一眾女眷閒談嘮嗑,熱鬧非凡。
田玉珍心裡一首惦記著程景行的新物件,忍不住湊過來,小聲問:
“大嫂,我剛看見小行帶著物件回來了,那姑娘是哪裡人?父母什麼單位的?他倆怎麼處上的呀?”
這話一齣,周圍女眷紛紛看了過來。眾人都熟知田玉珍向來嘴碎愛打聽,又是自家親戚,倒也沒人較真,只靜靜等著下文。
孔美英不願多談晚輩私事,笑著岔開話題:
“兩個孩子都是京大的學生,先不說這個了,這幾天忙著籌備老爺子的壽宴,裡裡外外一堆事,可把我累壞了。”
石芳悅連忙附和:
“可不是嘛,辦一場宴席最費心,方方面面都要盯著,馬虎不得。”
“對啊,買菜備肉、請師傅、收拾場地,雜七雜八的瑣事太多了。”
眾人紛紛搭話附和,唯獨田玉珍不死心,一心想打探林湘湘的底細,又追著問:
“大嫂,我也是真心關心小行,你就跟我們說說唄,她傢什麼背景?”
孔美英眼底掠過一絲慍怒。田玉珍向來不分場合,最愛打聽攀比,次次讓人難堪,著實丟程家的臉面。
一旁的白靜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
“他二嬸疼侄兒。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別總揪著私事問,聊點熱鬧的。”
誰知田玉珍壓根不聽勸,自顧自開口揣測:
“大嫂不肯說,不會是小行物件家境普通,拿不出手吧?我就說嘛,李思雨多好,父親是軍長,家世顯赫,多般配,可惜小行偏偏看不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趕緊閉嘴!”
孔美英一聽李思雨的名字,當場厲聲呵斥。
田玉珍沒見過孔美英在外人面前這般不給面子,當場被嚇住,小聲委屈地嘀咕:
“我就隨口說說而己,至於這麼生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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