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別往心裡去,小人手段,不值得你生氣。”
緊接著,徐亦琛細說侯國華的底細:
“侯國華今年三十西歲,沒什麼本事,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副科長。他能待在商務部,全靠姻親關係。平日裡仗著靠山欺負人,單位沒人願意跟他打交道。”
“姻親?”
幾人同時抬頭,抓住了關鍵資訊。
“他媳婦是商務部副部長羅定國的親妹妹。”
徐亦琛緩緩說:
“今年老部長退休,五十二歲的羅定國本來最有機會升了,結果組織上選了西十八歲的向部長。向部長能力強、作風正,更受上級器重。”
羅凱冷哼一聲,滿臉鄙夷:
“怪不得目中無人,靠著裙帶關係耍威風。”
徐亦琛神色愈發嚴肅,
“侯國華他媳婦是部隊出身,不少戰友退伍後進了公安系統。之前石景山派出所莫名來找麻煩,就是他託人打點的。”
“當初那兩個公安嘴嚴得很,我堂哥繞了好幾層關係,才挖出背後他在搞鬼。”
“侯國華不足為懼,隨時能拿捏。真正麻煩的,是他背後的羅定國。”
程景行頭腦清醒說:
“羅定國犯不著為了他針對我們,若是如此,那我們就借力打力,找羅定國的對頭破局。”
話雖這麼說,屋裡的氣氛依舊壓抑沉重。徐亦琛滿臉憂慮說:
“行哥,侯國華盯上咱們了。往後只要想報選購名錄,他鐵定拿資質卡人”
只要資質這個硬傷還在,他們做再多努力也是白費功夫,所有路子都會被堵死。
沉默良久,林湘湘神秘一笑道:
“既然他卡死咱的資質,那就把資質解決,讓他挑不出毛病。”
羅凱一臉困惑:
“可咱是集體作坊,不是國營廠子,資質這東西哪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總不能憑空改成國營單位吧?”
程景行和徐亦琛也紛紛看過來,等著她的對策。
林湘湘淡淡一笑說:
“咱們改不了國營性質,可以借國營的名頭辦事。”
“借名頭?”
程景行好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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