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嘆息一聲,“就在上月,福威鏢局慘遭青城派餘滄海滅門,林平之僥倖逃出,流落江湖。如今他拜入我華山派門下,為我親傳弟子。平之家門不幸,你們幾位師兄,要對他照顧一些。”
林平之轉身抱拳行禮,聲音有些沙啞:“林平之見過各位師兄,師姐。”
眾弟子也是紛紛回應了一聲。
說完正事兒,嶽不群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陳陽和劉藝菲身上,在劉藝菲身上頓了一下。
“陳陽,劉藝菲,你們雖拜入師妹門下,也同屬我華山弟子,往後還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修煉若有疑難,亦可尋我解惑。”
“多謝掌門師伯。”x2
嶽不群沒有再說什麼,讓弟子各自散去,轉身看向面色不愉的甯中則:“師妹,你隨我來。”
夫妻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後堂。
門關上了。
正氣堂裡的氣壓十分低沉。
劉藝菲沒啥感覺,首接閃了。
勞德諾率先哀嘆了一聲,朝陳陽拱了拱手,走了。
陸大有咬著牙,甩開梁發的手,也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英白羅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其他弟子也陸續散去,一個個面色沉重。
陳陽站在原地,看著林平之孤零零地站在角落裡,不知該去哪。
老嶽忘記安排他了。
正想上前說幾句,“陽哥哥……”,嶽靈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哭腔。
陳陽轉過身,她的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忍著沒掉下來。
“大師兄他……他真的……”
她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陳陽沉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別想了。掌門師伯說了,不許再提。”
然後又壓低了聲音:“往後行走江湖,總能遇上,真相總有大白的那一天。”
嶽靈珊咬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但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她轉過身,跑出了正氣堂,灑下了一串淚水。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後堂那扇緊閉的門,嶽不群和甯中則,現在應該在吵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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