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本想著結個善緣,等五嶽並派之後,他的日子能過的好點兒。
但現在來看……這特麼分明是自己給自己脖子上架了把刀啊!
封不平見狀,立刻喝道:“陳陽,身為華山弟子,你竟敢偷學別派的劍法?!”
陸柏立刻會意,問道:“封兄,你何以說那陳陽偷學了別派的劍法?”
封不平憤憤說道:“陸師兄,陳陽剛才那一劍,絕不是華山劍法。封某修煉華山劍法西十餘年,豈能不知!”
樂厚也在旁邊附和,“那依封兄所見,他使的是哪一門劍法?”
封不平思索了一下,這才篤定的說道:“這一劍快似鬼魅,乃是我平生僅見。想來,定是那辟邪劍法了。”
陳陽就在那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心裡卻十分好笑。
劍宗的獨孤九劍,愣是被他們強行附會,說成是辟邪劍法。
這封不平,太蠢了。
本來還想著留在華山作為即時戰力,如今看來也沒什麼必要了,只會添亂罷了。
那樂厚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看向陳陽,喝問道:“陳陽,還不老實交代,你的辟邪劍法是哪裡來的?!那福威鏢局的滅門慘案,和你可有關係?”
陳陽嗤笑了一聲,看向封不平朗聲說道:“封不平,你可真是嵩山派的一條好狗啊。華山劍宗秘傳你都看不出來,簡首枉為曾經的華山弟子。”
封不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信,怒吼道:“陳陽!你使的明明就是辟邪劍法,哪裡是我劍宗秘傳?!華山劍宗的劍法,有哪一門是我不會的?!不可能有這一招!”
陳陽無語的搖了搖頭,“你確定?你真的會華山所有的劍法?”
封不平立刻說道:“當然!華山所有的劍法我都練的爐火純……”
就在這時,成不憂卻幽幽的打斷了他:“不,封師兄,你沒學全。”
封不怕登時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成不憂,一副“為何你竟率先投敵”的表情。
這時,眾人的目光又投向了成不憂。
成不憂也不顧自己的傷,任由血跡淌進脖子裡,看向陳陽問道:“你使的可是獨孤九劍?”
陳陽點了點頭,“不錯!正是華山劍宗秘傳,獨孤九劍!”
成不憂嘴角咧了咧,像是在哭,卻也像是在笑,抱拳問道:“敢問風師叔他老人家如今可還健在?”
封不平聞言,登時有些驚恐的看向陳陽。
風清揚是誰,那是在二十五年前,就己經是五嶽公認的劍道大宗師,天下前五的存在!
一手獨孤九劍,令魔教聞風喪膽。
就連魔教上代教主任我行,也對他極為忌憚。
別說左冷禪了,左冷禪的師傅在他面前都排不上號!
若是風清揚如今還在華山,他別說奪取華山派掌門之位了,能不能保住這條小命都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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