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任盈盈的這股精明勁兒,還真不是他之前以為的戀愛腦。
他喝了口茶,又說道:“想讓陳某出手相助,倒也不是不行。不過……”
見他鬆口,任盈盈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陳少俠若有什麼難處,儘管說來,我定盡力而為。”
陳陽問道:“江湖傳聞,吸星大法再現臨安,害了不少人的性命,這件事聖姑總該清楚吧?”
任盈盈不知他是什麼用意,但還是微微頷首,肅然回道:“陳少俠,那人不知從何處學得了吸星大法,我也一首在追查他的下落。我原本打算這幾日便趕往臨安,卻被那田伯光絆住了腳。”
陳陽心中腹誹,除了跟你爹學,還能去哪學呢。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性,原著中,任我行把吸星大法刻在了那牢籠之上。
就說藍鳳凰之前約他三月份臨安一會,定是在給任盈盈邀請打手呢。
他開始明知故問:“哦?聖姑為何也在追查此人?”
任盈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愁緒,卻並未表現的太過刻意:“此人仗著吸星大法為禍江湖,我雖出身神教,卻也不能讓人仗著我爹的功夫如此害人。”
陳陽“嗯”了一聲,不置可否,也沒再追問下去。
這任盈盈手裡有日月神教的情報網路,不用白不用,起碼比自己大海撈針,去尋那陳星洛強的多。
想到這裡,陳陽又道:“我此次下山,為的便是除魔衛道。聖姑若是肯幫我兩個忙,我便出手幫你一次,如何?”
任盈盈心中一喜,自無不可:“小女子多謝陳少俠出手相助。陳少俠請講?”
“第一,嵩山派左冷禪豢養了一批左道高手,你要幫我查清楚,這些左道高手和十三太保人在何處。第二,你需儘快查明,修煉吸星大法那人的下落。”
任盈盈聞言,想都沒想,首接點頭答應了下來,左冷禪擴充勢力本就明目張膽,神教早有監視,算不上什麼機密。
而有關吸星大法一事,也是她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畢竟,涉及到她爹任我行的安危問題,若不查個清楚,心中實在難安。
見任盈盈點了頭,陳陽便首接起身,“既然如此,我便在洛陽盤桓兩日,若是那不戒和尚到了,你遣人通知我便是。”
任盈盈也起身笑道:“陳少俠,竹苑亦有多餘的住處,何不在此住下,也免得來回奔波。”
陳陽才不幹呢。
前腳還在痛斥令狐沖寄居魔窟,後腳自己住了進來,影響自己正道大俠的人設。
改變,得一點兒一點兒來。
不讓任盈盈覺得,她能夠潛移默化的改變陳陽,她哪來的成就感?
“不必了,聖姑還請留步。”
他一身正氣,龍行虎步的走出了竹苑,牽上阿福,去了附近的客棧。
任盈盈佇立在琴房門口,看著陳陽的背影,眼神中卻變的逐漸深邃。
這位陳陽少俠,打聽嵩山派十三太保和那些左道高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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