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到嶽不群的想法,但不贊同卻也並未制止。
都這個時候了,嶽不群想做些什麼,便由著他吧。
陳陽只等混元功徹底突破,那少室山,也該走上一遭了。
寧不知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師弟,那你覺得,等我們突破天人之後,還要不要滅了那日月神教?”
陳陽搖了搖頭,道:“以我之見,日月神教背後或許另有隱情。此事或許只有那東方不敗知道,怕是連任我行都不知道。待我們突破之後,找她問個清楚,再做計較。屆時,那日月神教,只在我們一念之間罷了。”
他感覺東方不敗的九陰真經來的蹊蹺,這日月神教的背後,大機率是朱明皇室。
寧不知亦不再憂心,“正該如此。近幾日我感覺混元功運轉的愈發如意,或許,距離突破天人真的不遠了。”
陳陽暗笑,定神歸真之事,自然是不能說與她的,只是壞笑著說道:“或許是我們每日苦修,心意愈發想通了吧。”
還沒說完, 捱了寧不知一拳。
第二日,天下十強再戰華山落雁峰。
劉藝菲雖有獨孤九劍與辟邪劍法,但內力不足,沒有打贏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又挑戰任我行與沖虛道長,均未建功。
解風勝了向問天,卻憾負於任我行之手。
嶽不群與沖虛道長一戰,也是遺憾落敗。
而東方不敗、陳陽、寧不知三人今日均未出手。
首至夕陽即將落下,場內任我行與沖虛道長正在比鬥。
可任我行破不了沖虛的太極劍,沖虛也攻不破任我行的精妙劍法。
兩人鬥了三百餘招,依舊不分勝負,只得以平手結束了這場比鬥。
嶽不群站在落雁峰頂正中間,朗聲道:“諸位掌門,己連戰兩日,依嶽某看來,大抵是可以定下這天下五絕了。不若商議一番,定下天下五絕。明日便由那天下五絕,去爭那天下第一,諸位以為如何?”
這時,方證上前一步:“正該如此。依老衲看來,東方教主、任教主、陳少俠、寧女俠、嶽掌門,當為天下五絕。”
陳陽冷眼瞥了那方證一眼,這貨壓根兒沒安好心。
嶽不群若是位列五絕,那武當沖虛道長又何去何從?
沖虛道長看方證的眼神兒都不對勁兒了。
恆山的定逸師太卻搖了搖頭,“方證大師此言差矣,嶽掌門雖是此戰的東道主,勞苦功高,但貧尼以為,武當沖虛道長,當列五絕之位。”
天門道人也朝嶽不群抱了抱拳,“嶽先生,對不住了,但我亦覺得,定逸師太所言有理。”
這時嶽不群哈哈一笑,“這又哪裡有什麼對不住的,嶽某自然有自知之明,以我這微末伎倆,若是位列五絕,豈不是貽笑大方,叫那天下人恥笑。沖虛道長功力深厚,劍法精湛,足以位列五絕。莫大先生,解幫主,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莫大先生面容清癯,懷裡抱著二胡:“正該如此!”
解風也是點頭:“嶽先生深明大義,解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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