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與劉曉麗一起摘下了面紗,尚秀芳驚喜的喊道:“原來是兩位劉家姐姐,快請進來。”
劉曉麗明媚的笑道:“秀芳,姐姐來幫你畫眉。”
上官龍正在琢磨,雪月劍派到底是個什麼門派。
見了兩女姿容,頓時心裡砰砰跳了幾下,驚為天人。
又見尚秀芳果然與她們認識,心思轉了幾轉,這才再次看向陳陽,扮出一副假笑:“陳掌門,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見諒。”
他移步走出內室,指向廳中的八仙桌,說道:“陳掌門,請。”
兩人落座之後,上官龍笑道:“不知陳掌門尋我何事?”
陳陽首接開門見山,“有幾件小事,還需上官幫主幫忙。”
“哦?”
上官龍看他面嫩,又是上門求助,想到他那兩個美嬌妻,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不如陳掌門詳細說說?”
“雪月劍派初立,還需一個門派駐地。陳某看你那宅子不錯,想讓上官幫主讓出來,如何?”
陳陽的語氣極其平淡,可這話說的,卻讓上官龍氣炸了肺。
這是求助麼?
明明就是打劫!
自從擔任洛陽幫幫主,除了那些門閥世家,誰見他不得恭恭敬敬的?
他還是頭一回被人如此明目張膽的敲詐打劫,如何不氣?
上官龍的眼神頓時陰鷙起來,看著面色如常的陳陽,陰惻惻的說道:“那陳掌門準備拿什麼來換呢?莫非是你那兩位嬌……”
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見陳陽屈指一彈,一道指力剎那間便點在了啞穴上面,登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左手捂著脖子,神色驚恐,正欲跳起來舉杖反打。
這時,陳陽的右手往茶盞上凌空一按,幾滴茶水被吸入掌心。
翻手之間,那茶水己經被凝結成了一塊極薄的冰片。
他右手一甩,冰片激射而出,破開衣衫,便鑽進了上官龍的膻中要穴之內。
上官龍頓時感到胸口一陣奇癢傳來,片刻之後,便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
奇癢很快從經脈鑽透了皮肉,短短幾息的功夫,又開始覺得體內經脈一股火燒一般的灼痛。
他開始伸手撓癢,一隻手不夠用,手裡的龍頭杖也不要了,任它掉落在地。
陳陽運起內力,在它倒地之前,將之吸了過來,放在了八仙桌上。
上官龍撓了幾下之後,竟感覺五臟六腑,甚至骨髓裡都又癢又痛,猶如一萬隻螞蟻,在他體內啃噬。
他此時己經開始痛哭流涕,倒在地上滿地打滾,神情雙目赤紅,面容扭曲的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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