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石之軒只說了一個字，忽然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的面色仍舊淡然，但眼神卻閃爍了一下。
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綰綰咯咯笑了兩聲，道：“師伯，師尊她可是想您的很呢，不如跟夫君回去見她最後一面，如何？”
石之軒沒有看她，而是看向陳陽，“不知太尉大人對聖門如何看待？”
他負手說道：“聖門也好，魔門也罷，所謂宗派，與民無用，與國無益。將來本官自會解散天下宗門，以法治之。”
“大人高瞻遠矚，石某佩服。”
聽到這裡，石之軒自然能夠聽出他未來的志向，意在改朝換代。
因此，對於石青璇做了他的妾室，倒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還請大人稍待片刻，石某去去就回。”
陳陽擺了擺手，看著石之軒回到船艙之中。
綰綰不無擔心的說道：“夫君，他不會是想逃吧？”
“放心，他走不了。”
神識張開之後，這條船上的一舉一動都在陳陽的監察範圍之內，石之軒絕無逃走的可能。
過了片刻，石之軒捧著三卷卷軸回來，雙手遞給了他。
“這是兩卷天魔策，以及石某所推演的不死七幻，只可惜未竟全功，希望大人將來能夠用的上。”
陳陽也沒客氣，接過來首接遞給了綰綰，“天魔策還差趙德言那一卷就集齊了，有空得去找他一趟。”
石之軒在旁驚訝的問道：“大人難道找到第十卷了？”
“不錯。”
他點了點頭：“第十卷和道心種魔大法被向雨田放在了慈航靜齋，慈航劍典之下。”
石之軒怔了半晌，“向雨田真是好手段。可惜，他沒有大人您來的果決。”
“時也命也罷了。”
陳陽己經看出，他並不想回洛陽見祝玉妍，且己心存死志。
便問道：“裴世矩本人在哪？是死是活？”
石之軒進入朝堂的目的，是為了瓦解大隋的根基，掏空大隋國力，為日後扶持楊虛彥借廢太子楊勇之名義，重建大隋。
楊廣三次征伐高句麗，跟他的謀劃和推動不無關係。
這等作為，和此前的裴世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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