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白卻像是沒聽到那個“滾”字一樣,又連滾帶爬地撲了回來,死死抱住她的腿,哭天搶地:
“師父!您就收了我吧!我雖然現在是個廢柴,可我腦子好使啊!
我會背唐詩三百首!我會寫文章!我還會算算術!我能給您當賬房先生!能給您鋪床疊被!”
周圍的鏢師們瞬間不樂意了,一個個擼起袖子就圍了上來。
“滾蛋!臭書生!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們大姐頭也是你能隨便抱的?!”
“就是!我們鏢局的女神,用得著你來端茶倒水?我們哥幾個排著隊呢!輪得到你?”
一個年輕鏢師首接把李杜白從橘幼今腿上扒拉開,梗著脖子喊:
“我才是大姐頭最忠實的跟班!你給我滾遠點!”
“放屁!我才是!”
一群鏢師瞬間吵成一團,李杜白被擠在中間,被推來搡去,卻依舊死死盯著橘幼今,眼神里滿是不放棄的執拗。
橘幼今看著這亂鬨鬨的場面,轉身上馬了。
阮雪晴坐在馬車上,看著這一幕,指尖輕輕攥緊了帕子,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她原本以為李杜白是儒道奇才,是她踏上儒修之路的鑰匙。
可如今看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點才情,實在是不值一提。
而李杜白,顯然己經徹底倒向了李素裳,果然還是王胖子好用。
隊伍很快收拾妥當,重新踏上了前往華山的路。
只是隊伍的格局,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天天黏在阮雪晴身邊的李杜白,如今徹底成了橘幼今的跟屁蟲,鞍前馬後,跑得比誰都勤快。
隊伍行到前方的鎮子歇腳,剛找好客棧住下,橘幼今往大堂的椅子上一坐,隨口說了一句:
“有點想吃鎮上的糖葫蘆了。”
話音剛落,李杜白瞬間竄了出去:
“大姐頭稍等!我這就去給您買!要甜的還是酸的?要山楂的還是果泥的?我把鎮上所有口味都給您買回來!”
沒等橘幼今回話,人己經沒影了。
王胖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我擦?這死舔狗。”
橘幼今看著剛從鎮上給阮雪琴買糕點來的王胖子,滿臉鄙夷:
“你好意思說別人?!”
沒過多久,李杜白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懷裡抱著一大捧糖葫蘆,紅的綠的,各式各樣,滿滿當當,遞到橘幼今面前,笑得一臉諂媚:
“大姐頭!您嚐嚐!鎮上最好的那家鋪子買的!剛熬的糖,還熱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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