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愈發篤定,這位李杜白,絕對是儒道千年難遇的奇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阮敬宗藉著更衣的由頭,先一步離開了花廳,給兩個年輕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花廳裡只剩下兩人,氣氛瞬間柔和了許多。
阮雪晴親手給李杜白斟了一杯酒,抬眸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真切的請教:
“李公子,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想向公子請教。”
“阮小姐但講無妨,晚生知無不言。”
李杜白連忙坐首了身子,心裡美滋滋的,只覺得阮雪晴這是對他芳心暗許,要和他深入交流了。
卻聽阮雪晴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道:
“公子覺得,世間大道,是否唯有靈脩與武修兩條路可走?
若以文入道,以詩詞歌賦養氣,以筆墨凝魂,可算得上是一條修行之路?”
李杜白瞬間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阮雪晴問的竟然是這個。
以文入道?儒修?
這不是他前世看的那些修仙小說裡的套路嗎?
這個世界竟然也有人琢磨這個?
他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機會嗎?
他雖然不懂什麼儒道修行,可他前世看的小說多啊!
什麼浩然正氣,張口就來!
只要他說得頭頭是道,阮雪晴定然會對他更加崇拜,到時候拿下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裡,李杜白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著阮雪晴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洞悉大道的通透:
“阮小姐此言,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天地大道,殊途同歸。
靈脩納靈氣,武修煉真氣,儒者自然可養浩然正氣!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這仁義之道,便是儒修的根。
千古文章,傳世詩詞,便是儒修的法!
以筆墨承載浩然正氣,上可定國安邦,下可斬妖除魔,何愁不能踏上仙路?”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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