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荒山野嶺,就算你死在這裡,誰又能查到老子頭上?
乖乖束手就擒,陪老子快活幾日,說不定老子還能饒你一命!”
他越說越癲狂,眼底的貪婪與怨毒交織,全然沒了半分仙門弟子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道故作清朗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放肆!”
李杜白從阮雪晴的馬車上跳了下來,昂首挺胸地走到隊伍最前方,擋在了橘幼今身前,對著林風就是一通義正辭嚴的呵斥。
“這位兄臺,竟說出此等粗鄙不堪、恃強凌弱之言!簡首是有辱斯文!”
他清了清嗓子,摺扇一開,擺出一副名士風範,搖頭晃腦地繼續道:
“子曰,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你身為修仙者,不思匡扶正道,反而在此口出狂言,意圖行兇,與那山野匪類有何異?”
“我勸你即刻收手,賠禮道歉,尚可保全君子體面。
若是一意孤行,多行不義必自斃,他日必將身敗名裂,為天下人所恥笑!”
一番話說得抑揚頓挫,擲地有聲。
李杜白心裡得意得不行。
瞧瞧!什麼叫風骨!什麼叫文人風骨!
在場這麼多美人,尤其是阮雪晴和餘清瑤都看著呢。
他此刻挺身而出,以口舌斥退兇徒,定然能讓一眾美人芳心暗許!
就算打不過又如何?
這世界總該講個道理吧?
他這滿肚子的聖賢書,還鎮不住一個莽夫?
阮雪晴坐在馬車上,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瞬間皺緊了。
她想開口喊住他,卻己經晚了。
林風先是被他這一通莫名其妙的話說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場狂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哪裡來的書生?滿口的之乎者也,老子聽著就噁心!”
他笑聲驟然一收,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身形一閃,瞬間就到了李杜白麵前。
李杜白臉上的得意還沒散去,就見眼前人影一晃,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再說一句“君子動口不動手”,迎面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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