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七歲啊……她結束了亂世,救了萬民,本該坐擁萬里江山,享萬世太平,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老者的聲音微微發顫,拂塵都被他攥得變了形,周身的陰陽二氣瘋狂翻湧,地宮的九鼎都跟著嗡嗡作響。
橘幼今聽得皺緊了眉,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可看著他這副樣子,卻依舊覺得不對勁。
嘖!這老登多半是個史前舔狗!
而餘清瑤早己愣在了原地,她從小聽著開國女帝的傳奇長大,只知女帝以武定國,創下了不世偉業。
卻從不知道,這背後竟還有這樣一段過往,更不知道,女帝英年早逝,竟是因為天道反噬?
“我不甘心。”
鄒衍緩緩抬眼,目光再次落在石臺上的女帝屍身上,偏執的瘋狂在眼底翻湧。
“我是她的帝師,是她最信任的人,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更不能讓她拼了性命換來的太平盛世,就這麼二世而亡!”
“老夫以陰陽家最高秘術,屍傀養魂術,將女帝的一縷殘魂封在她的屍身之內,以洛陽龍脈滋養,以大胤國運溫養。
又將她的心頭精血取出,以屍傀術孕育新胎,這才有了餘家後世的子孫,有了這代代相傳的大胤帝位。”
這話一齣,餘清瑤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半步,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裡喃喃道:
“你說什麼……我們餘家的血脈,竟是……竟是先祖的精血所化?”
“不錯。”
鄒衍點頭:“唯有女帝的血脈,才能承載這大胤的國運,才能承受住先天道體的資質。
老夫苦等千年,暗中引導天道氣運,將天下氣運恆通之人聯姻皇族,將氣運盡數匯聚於皇族血脈之中。
終於等來了你,清瑤。”
他的目光落在餘清瑤身上,帶著幾分欣慰,又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決絕:
“千年以來,餘家子孫無數,唯有你,完美繼承了女帝的先天道體,與千年前的她,一模一樣。”
“逼逼賴賴半天,你到底想幹什麼?”
橘幼今上前一步,再次將餘清瑤護在身後,劍尖首指鄒衍,眼底滿是警惕:
“你費了這麼大的勁,等了一千年,你該不會想說讓這女帝借屍還魂吧?”
“不錯。”
鄒衍坦然承認,沒有半分掩飾:
“欺天之罪,是女帝一人扛下的,千年以來,天道反噬從未停歇,全靠女帝的殘魂硬抗,早己是萬劫不復之境。
唯有以擁有相同先天道體的血脈後人為祭,再次行欺天之禮。
將先天道體還給天道,了結這千年的因果,抵消所有反噬。”
“屆時,女帝的殘魂便能徹底安穩,再無天道侵擾。
”!間人臨重,生重,魂神塑重助,仰信民萬、運氣脈龍集,秘以再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