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晴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女子,聽他隨口說了幾句,居然真的摸到儒修的門檻了?!
李杜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開始瘋狂反思,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廢物?
橘幼今可沒心思管李杜白的自我懷疑,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看著阮雪晴,伸出一根手指,語氣乾脆利落:
“陪你去可以,一千顆偽靈石。先付定金,回來付尾款。”
眾人:“……”
果然,李姑娘只談錢。
阮雪晴卻半點猶豫都沒有,當即笑著頷首,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遞到了橘幼今面前,聲音溫柔:
“這裡是5顆下品靈石,權當定金。
餘下的,等我們從遺址回來,一併付給姑娘。那就拜託素裳姑娘了。”
橘幼今伸手接過錦囊,顛了顛,當即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翻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行!成交!保證把你平平安安帶回來,一根頭髮都少不了。”
她轉頭對著餘清瑤幾人擺了擺手:
“你們先去華山腳下的鎮子找客棧落腳,我陪阮小姐去一趟遺址,很快就回來。”
餘清瑤看著她,眉頭微蹙,輕聲道:
“素裳,要不要我帶幾個大內高手跟你們一起去?也好有個下人使喚?”
幾個大內高手:“……”我親愛的公主殿下,我們是武者不是僕人啊……
“不用。”橘幼今擺了擺手,踹了一腳旁邊的李杜白:“小李子跟我走。”
李杜白被橘幼今一腳踹得一個趔趄,差點首接臉朝下撲在地上,他穩住身子,一臉苦相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抖了:
“啊?我也要去嗎?姐,這荒山野嶺的,我手無縛雞之力,去了不就是給你拖後腿嗎?”
“廢話,我留你這豬腦另有他用!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橘幼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伸手薅住他的後領,跟拎小雞似的把人往前拽了兩步。
李杜白瞬間閉了嘴,脖子一縮,滿臉的生無可戀。
阮雪晴見狀,忍不住彎唇輕笑,緩步走上前,對著李杜白盈盈一禮,語氣溫柔得像春水:
“李公子乃京城第一才子,學貫古今,這育賢宮乃是儒門祖庭,千載儒道聖地。
難道公子就不想親臨此地,一睹先賢風采,探尋儒門真跡嗎?”
這話正戳中了李杜白那點文人風骨的虛榮心,他瞬間就把剛才的慫樣拋到了九霄雲外。
當即挺首了腰桿,整了整身上的錦袍,搖著摺扇擺出一副風流倜儻的名士模樣,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阮小姐所言極是!朝聞道,夕死可矣!
儒門祖庭近在眼前,我李某人豈能過門不入?人生難得幾回眸,這趟,我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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