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重力區域,李杜白瞬間就活過來了,拍著身上的灰,湊到橘幼今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壓不住的激動:
“姐!我突然有一種預感!這絕對是給我開掛的地方!
你說咋就那麼巧,我隨便一撞就撞開了密道?難不成我真是有劇本在身的天選男主?”
橘幼今斜睨了他一眼,一臉鄙夷:“有沒有可能,這是我的外掛?”
“不是……姐!你還需要這點外掛啊?你不是有外掛了嘛!”
橘幼今:“說什麼呢!我橘……李素裳沒有開掛!”
李杜白苦著臉,搓著手一臉諂媚:“給我留點湯喝行不行?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總不能一首靠你保護吧?”
橘幼今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了擺手:
“行吧行吧,我不稀罕,我從來不靠開掛這些卑劣手段!”
“感謝姐送來的外掛!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李杜白瞬間激動了,當場就要給她鞠躬,被橘幼今一腳踹開了。
橘幼今沒理他的耍寶,心念一動,悄然展開了爻光的時輪天雉明王。
視線掃過兩人,阮雪晴頭頂那支黑紫交織的大凶籤依舊懸著。
而李杜白的頭頂,赫然飄著一支金燦燦的大吉籤,紫氣縈繞。
她挑了挑眉,心裡嘀咕:難不成這破地方,還真的是給這小子準備的?
“兩位在說什麼呢?可有何發現?”阮雪晴觀察了一下環境,走過來輕聲問道。
李杜白瞬間收起了那副跳脫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名士風範:
“沒什麼,我們在談論洛陽屍潮的事情。”關於外掛之類的話題,自然不適合給本地土著討論。
阮雪晴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輕輕嘆了口氣:
“這次洛陽受災嚴重,數十萬百姓無一生還,雖然公主殿下己經派人快馬回京,向聖上回稟此事。
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或許聖上從一開始就是默許的。”
這話一齣,李杜白瞬間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
“你也這麼覺得?!我早就懷疑了!那鄒衍是什麼人?
大胤的定海神針,開國女帝的帝師,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他在洛陽佈局千年,皇帝能一點都不知道?
我看啊,從一開始,那老皇帝就是懷著讓長公主獻祭的目的,才派她去往華山的!”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橘幼今說出來的,只隱瞞了餘清瑤用饅頭墊的事情。
橘幼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臉嫌棄:
“那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鳥,自己女兒說賣就賣,跟鄒衍那個老登一路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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