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礪川獨有的強勢溫柔層層包裹著她,溫柔繾綣又帶著獨佔的認真,讓時念眼底漸漸蒙上一層朦朧水汽,渾身綿軟無力,整個人都鬆懈在他的懷抱裡。
男人垂眸凝著懷中小小的姑娘,她眉眼溫潤,臉頰染著淺淺緋色,一副全然依賴、嬌軟乖巧的模樣,首首撞進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那雙常年握槍、覆著薄繭的粗糲手掌,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肌膚,溫熱的觸感交織著細密的暖意,絲絲縷縷縈繞在兩人心頭,溫柔得讓人沉淪。
時念忍不住輕輕哼唧了一聲,軟糯的調子落在沈礪川耳中,徹底化開了他多年的隱忍剋制。
素來恪守分寸、自律克己的男人,隱忍珍藏了許久的愛意,在這一刻盡數傾瀉而出。他不再刻意剋制,只想好好擁著自己的小姑娘,把積攢己久的溫柔與偏愛,悉數給她,歲歲年年,不離不棄。
一夜溫存,滿室繾綣柔情。
初冬的夜裡暖意融融,兩人相依相伴,心底皆是滿溢的甜蜜。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時,時念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渾身痠軟慵懶,連抬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軟得像是沒了骨頭。她腦子懵懵的,緩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隨即猛地一僵,瞬間慌了神。
壞了!家裡還有長輩在!
她竟然一覺睡到大中午,實在太丟人了!
時念急急忙忙掀開被子下床,可雙腿痠軟無力,剛落地就是一個踉蹌,首首朝著一旁的衣櫃撲去。
預想中的磕碰沒有到來,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及時伸來,穩穩將她撈回緊實溫暖的懷裡,牢牢圈住,不讓她分毫磕碰。
時念腦袋還有些迷糊,眨著溼漉漉的眸子,軟軟開口:“沈礪川?”
她剛想問他怎麼還在屋裡,周遭的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時念下意識抬頭,首首撞進男人深邃的眼眸裡。那雙平日裡沉穩溫和的眸子,此刻染著濃郁的繾綣與佔有,帶著幾分晨起的慵懶和不容拒絕的強勢,像蟄伏的狼,溫柔又極具張力。
時念心頭微微一緊,瞬間瞭然。
她哪裡是常年訓練、體力過人的兵王沈礪川的對手!。
但是現在在看清沈礪川骨子裡狼性般的佔有慾,時念只覺得吾命休矣
立刻放軟姿態,乖乖求饒:“沈礪哥哥!老公!”她軟著嗓音撒嬌,小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我餓了,我們趕緊下樓吃飯好不好?”
她想著這般示弱求饒,總能讓他心生憐惜,放過自己。
可偏偏晨起的她,眉眼軟糯,嗓音嬌嬌軟軟,渾身透著乖巧溫順的模樣,本就滿心繾綣的沈礪川,根本招架不住這份甜軟。
他順勢輕翻個身,將人穩穩攏回被褥之間,下巴輕抵在她發頂,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暖意:“我也餓了。”
只見沈礪川順勢一個翻滾就將時念重新塞回杯子裡,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我也餓了!”
最後的最後就到下午的時候,在時念罵罵咧咧中,沈礪川將時念送到了軍報登記報道
沈礪川倒是心情很好的開上吉普車去了軍區
時念登記完去找秦爽他們的路上,都還沒停止罵沈礪川不做人,的虧家裡長輩都不在家,說是去一大早就跟老戰友聚會去!要不然她都沒臉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