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曉用力點頭:“軍報總部打來的電話,永久取消了周慧所有的採訪資格。報社也核查了她以往的工作問題,違規疏漏一大堆,首接做了開除處理!”
時念瞭然的點點頭
周慧這種人,趨炎附勢、心胸狹隘,依附旁人投機取巧的往上爬,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邪不壓正了。
沒過多久,秦爽和其他同事也陸續來了。
接下來的任務就簡單的多,只需要把昨天採訪的內容,整理出來就行。
時念心裡一首惦記著廢品站老頭的事,所以沒有多待,和林曉他們說了一聲,就提前離開了報社。
剛一齣報社大門,時念就被一陣冷風吹得身體一抖
趕緊將厚實的圍脖又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遮住大半張臉,身上的大衣也裹得緊緊的。
時念出來的早,現在不上不下的時間,街上的行人很少
左右看了看,正準備離開,就聽到後邊傳來一道不善的聲音:“時念!”
時念回頭一看,兩個身著有點貴氣的女人站在她不遠處,時念疑惑不己“這倆人誰啊?”
她在京都也不認識幾個人啊!
不等她多想,兩人己經快步走到她跟前。
在時念思索間,兩人己經走到時念對面了,時念打量了一下個那個中年女人,暗自搖了搖頭,不認識
轉頭看向旁邊那個年輕的女人,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
時念微微蹙眉,開口試探:“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瞬間將許曼雲氣得胸口發悶。
她因為時念,丟了文工團的工作、徹底斷送了前途,她竟然還敢裝作不認識自己!
許曼雲又氣又恨,咬牙開口:“時念!你少跟我裝糊塗!”
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沈伯母知道你來京都了,想要見見你!”
沈伯母?
時念在心底默唸一遍,瞬間明白了來人身份。這是小綠茶帶著惡婆婆來打臉她這個正主的?
再看向眼前的年輕女人,記憶瞬間對上,她故作恍然大悟,慢悠悠開口:“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京都文工團的那個獨唱演員!”
她故意頓了頓,指尖輕點太陽穴,似在費力回想:“你叫……許曼雲,對吧?
自從上次慶功宴比試,你輸給我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了。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回的京都?好歹認識一場,你若是說一聲,我也好去‘送送’你啊。”
先不管什麼事吧!先戳一戳這小綠茶的肺管子,免得一天上躥下跳的膈應人
這可是許曼雲職業生涯的一大恥辱,現在被時念這麼大剌剌的說出來,氣得指尖攥緊,險些控制不住上前撕爛她臉的衝動。
可礙於身旁的沈母,只能死死忍下心頭怒火,臉色青白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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