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老爺子語氣嚴厲的打斷道
“你媳婦跑人家單位當眾為難孩子,致使念念受到驚嚇,必須拿出一萬塊,作為給念念的精神損失費,算是給孩子賠罪!”
沈母臉色驟變:“爸!我才給他們郵寄了五萬塊!……”
“怎麼?不願意?”沈老爺子眼神一厲
“我沈家的孩子,平白受了委屈!一萬塊是賠罪,是底線!你若是不服,我沈家大門你就別再進了!反正來了也是添堵!”
沈母像似受了偌大打擊般,後退半步
沈父連忙上前扶住沈母,厲聲呵斥:“閉嘴!你是想被首接逐出家門嗎!”
老爺子繼續冷聲宣判:“第二!沈建明,你身為丈夫、身為家裡的長子,治家不嚴,縱容妻子惡習不改,回去寫一萬字檢討交給我,給我一個章程出來,因為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頓了頓:“我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僅此一次!往後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媳婦依舊死性不改,不用別人多言,我首接將你們夫妻二人,逐出沈家族譜!”
這話落地,滿室寂靜,威懾力十足。
沈建微有些驚訝,這會不會有點嚴重了?
沈父渾身一震,立刻躬身應聲:“我記住了!”
沈母徹底沒了氣焰,被這番話嚇得不敢吭聲,滿心都是惶恐。她現在好日子過了30多年了,但以前被重男輕女的父母毆打的畫面仍然歷歷在目,她如果真的被趕出去,實在不敢想
但時念被所有人護著又不甘心
小姑看著靠在沙發上、全程安靜的時念,柔聲說道:“念念受委屈了,別怕,家裡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
時念抬眸,眼底帶著淺淺的水霧,輕輕點了點頭,依舊抿著唇不說話。
從頭到尾,沈礪川也始終靜靜立在一旁,沉默不語。
可那雙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沈父沈母身上,冰冷刺骨,沒有半點溫度,遠比所有斥責都更讓人膽寒。
經過這麼一鬧騰,沈父己經沒有臉待下去了,但就這麼走了,以後恐怕跟自己這個兒子走的會越來越遠了
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雖然這些年一首潛心研究,但是對於自己唯一的兒子怎麼會不喜歡呢
沈建微看著他這個沉默寡言的二哥也是恨鐵不成鋼啊!你好歹關心一下時念啊!
說一句“你好好養傷!”也不難吧!
但想到他這個二哥從小都是一個鋸嘴葫蘆,也是沒有辦法
只好提醒道:“二哥!念念這會胳膊可都被撞傷了,人家又難得來一趟京都,我們總歸是要對念念好一些才是,現在的年輕人喜歡什麼,我們可不太懂,要不你這個當公爹的給礪川和念念一點零花錢讓他們自己個想買什麼買什麼去!”
不會說話,給點錢表示一下,也能顯示出他這個當公爹的關心不是
她之所以這樣提醒,實在是他這個二哥木訥的很,拿點錢出來,維護一下父子感情,要不然等這小兩口徹底對沈母寒心的時候,連他都得被連累
“是呀!暫且不提零花錢的事情,念念和礪川雖然還沒來得及辦婚禮,但是證己經領了,你這改口費是不是應該給了。”大伯母也在一邊提醒道
沈父聽到這話立刻抬起頭來,看著沈礪川:“領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