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春蘭搖搖欲墜的樣子,終是有些不忍心,緩和了一下語氣:“先等會吧!等醫生出來再說!”
劉春蘭也知道見好就收!逼急了,時建國在一甩袖子走了,她怎麼辦!
沒過多久,急診室的門“咔噠”一聲應聲開啟。
劉春蘭立刻彈起身衝上前,一把拉住醫生的胳膊,急切地追問,語氣滿是慌亂:“大夫!我女兒怎麼樣?她懷著孕呢!千萬要保住孩子!我女兒懷個孩子不容易,可不能出事啊!”
醫生被她拽得都有些站不穩了,耐著性子撥開她的手:“腹中胎兒狀況很穩定,沒任何問題。你們這些家屬,還是多上上心管管大人吧!”
“病人是受到的精神刺激過大,情緒起伏劇烈,才導致突發性暈厥。這次送醫及時,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回去後一定要好好靜養,可別在讓她受什麼刺激了。”
說完,醫生將繳費單據遞了過來:“家屬過來繳費辦理手續。”
劉春蘭看都沒看大夫手裡的單據,嗷一嗓子,轉頭就衝進了病房了。
時建國被醫生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拿起單子去了繳費處
醫生撇了撇嘴,都是些什麼人,轉身離開了走廊。
病房裡
時曉玲悠悠轉醒,腦子還有些發懵。
她緩緩睜開眼,一扭頭就看見守在床邊的劉春蘭,虛弱地開口:“媽……我這是在哪啊?我怎麼了?”
劉春蘭見女兒醒了,立馬湊上前,心疼得不行,趕緊握住她的手:“我的傻閨女,你可算醒了!你在家門口突然暈倒了,可把媽嚇死了!這裡是軍區醫院,醫生說你是受了刺激,情緒太激動才暈的,孩子,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聽到“受了刺激”西個字,時曉玲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些。
今天是秦硯舟集訓回來的日子,她一大早起來就把屋子收拾整齊了,又把自己裡裡外外打扮了一番,就連腳指頭都精修過
誰知道,秦硯舟回來,手裡拿著一張報紙坐在沙發上,看都不看她一樣
她起初還耐著性子,溫柔喊他:“硯舟,你回來了?快洗手吃飯,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
秦硯舟沒動,也沒應聲。眼神空洞就跟失了魂一樣
她以為他太累沒聽見,又走近兩步,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硯舟?集訓辛苦了,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秦硯舟依舊毫無反應。
男人坐在那裡,周身冷冰冰的,視線黏在報紙上,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不等她再說一句話,秦硯舟首接起身,拿起帽子,轉身就出了家門,從頭到尾看都沒看她一眼。
當時她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看著一桌子涼透的飯菜,精心打扮的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委屈、難堪、憋屈,堵得她胸口發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第一時間就是想去找劉春蘭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