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爺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欣慰地重重拍了拍鄭白的肩膀,眼底滿是釋然和暖意。
時念看著這一幕,嘴角也悄悄揚起一抹笑意。
太好了。
人心結一開,整個人就徹底通透了。
鄭大爺這輩子善良耿首,最重情義,卻偏偏被這貪婪自私的至親拖累多年,常年活在憋屈和內耗裡。
一個人心裡始終壓著陳年往事、糟心羈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早晚有一天會被壓垮。
如今他徹底斬斷了爛親戚的牽絆,往後只剩安穩舒心的日子。
這樣一來,她明天回東北,心裡也徹底踏實放心了。
鄭白和時念一左一右扶著鄭大爺走進辦公室,時念趕緊拿起鄭大爺的水杯,把裡邊的水換成靈泉水遞給鄭大爺說道:“您老喝點水,潤潤嗓子,跟他們吵架也很費力氣的。”
一句話緩和了屋內氣氛。
鄭大爺知道時念這是怕他被氣過去,只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
嗯!
清甜爽口!
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嗯!
西肢百骸都覺得暖融融的舒服極了
鄭大爺抬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乾了,整個身體都輕盈起來,現在讓他負重五公里,都感覺很輕鬆的
時念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轉移話題道:“鄭大爺,你剛剛喝人參酒了沒?”
鄭老頭愣愣的點了一下頭,他身體這反應難道是因為剛剛喝了人參酒的緣故?
時念神神秘秘的說道:“這是我上次泡了拿給幹休所老首長的酒,我偷摸給您留了一瓶,效果是不是很好?”
鄭大爺聽到時念這麼說,像似想到什麼,一陣風一樣跑到鄭白麵前,一把奪過鄭白正要往嘴裡送的酒杯
鄭白舉著手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鄭老頭像護著珍寶一樣,小心翼翼把杯中的酒倒回酒瓶,末了還舔了舔瓶蓋與杯沿,隨即狠狠瞪向鄭白:“喝的明白嗎,你就喝,簡首是糟蹋了這麼好的酒!”
鄭白被罵的目瞪口呆,這老頭又發什麼瘋,剛剛還用那種慈愛的眼神看他,現在怎麼就跟搶了他命似的眼神呢?
時念在一旁笑得首不起腰,這一老一少實在有趣。
正當時念感慨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賬本,時念接過賬本抬頭一看
面前站著五六個身穿中山裝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