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崗的另一名小戰士一看情況不對,心裡咯噔一下,拔腿就往辦公樓狂奔。
他連門都顧不上敲,首接一把推開時建國的辦公室大門,氣喘吁吁大喊:
“時營長!不好了!您閨女出事了!人倒在大門口,渾身都是傷啊!”
時建國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被人貿然闖進來,臉色剛要沉下來發作,可聽見這話,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衝到小戰士面前,聲音都變調了:“你說什麼?!”
小戰士抹了把滿頭冷汗,急聲道:“營長快去!時念同志渾身是傷,現在就在大門口!””
時建國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拔腿就往大門口跑去。
動靜大的驚動了其他辦公室的人,都跑了出來,林團長看見時建國風一樣跑了下去,一把抓住落後一步的小戰士:“出什麼事了?”
小戰士連忙把大門口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林團長聽完,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整個軍區誰不知道時念就是沈旅長心尖上的人,這要是時念出點什麼事,他們怎麼跟沈旅長交代
他不敢耽擱,當即大步跟著往門口趕。
大門口。
時建國一眼就看見坐在崗亭板凳上的時念。
她身上沾滿雪泥,衣角浸透暗紅血漬,狼狽又單薄,看著就讓人心揪。
時建國心口狠狠一抽,雙腿發顫,快步衝過去蹲下身,顫抖著拉起她的胳膊:
“念念!哪裡受傷了?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他輕輕翻開她的手掌,掌心磨出一道深深的翻皮傷口,血跡半乾,看著觸目驚心。
今早出門前,閨女還跟他拌嘴耍貧,活蹦亂跳的。
不過短短半天,怎麼就傷成這副模樣!
時建國眼眶瞬間紅透,又疼又怒。
時念看著老父親眼底藏不住的慌亂和心疼,鼻尖微微一酸。
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到老父親的關心
可眼下不是煽情的時候,她趕緊壓下情緒,抓著時建國的胳膊急促道:
“爸!我在回大院的路上,就是那裡有一處樹林的地方,有一夥人疑似亡命之徒,說軍人殺的他們就剩幾個人了,他們知道我是軍屬,想要報復,就想要帶走我,我是打暈了他們的頭目,趁著亂跑回來的,你現在去抓,他們帶著個昏迷的人,估計還沒跑遠!”
話音剛落,林團長恰好帶人趕到,剛好聽見了。
他當即果斷下令:“時營長,你立刻帶時同志去醫務室養傷!”
隨即轉頭衝身後警衛員厲喝:“小王!召集隊伍,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抓那群雜碎,敢傷我們軍區的人,我看他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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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了衝人著帶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