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鼻頭猛地一酸,心口的委屈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眼淚也不金貴了,刷刷地就往外冒。
她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一身筆挺軍裝的男人逆光站在那兒,下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青色胡茬,眼底佈滿厚重的紅血絲,臉色白得嚇人。一看就是連日趕路、風塵僕僕的模樣,憔悴得讓人心疼。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和無助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時念抄起手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哭著喊道:“你死哪兒去了!我都快被人給打死了!你才回來,你要是再晚一步,就等著下半輩子打光棍吧!”
話音還沒落,一股力道就將她緊緊摟進了懷裡。
速度快得她都沒看清,沈礪川是怎麼過來的!
聞著他頸窩處熟悉的清冷氣息,濃烈的情緒瞬間衝上了頭。時念張口咬住沈礪川的脖頸,一邊嗚嗚地哭,一邊拿拳頭捶他的胸膛。
“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你要是早點回來,我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要是真被他們欺負了,我轉頭就跳河去!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沈礪川一言不發,任由她發洩。
雙臂始終死死環著她,一刻都不肯鬆開。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低沉沙啞的嗓音裡滿是自責:“對不起,念寶,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一旁站著的警衛員小李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澀。
他看著旅長蒼白憔悴的臉色,實在不忍心,硬著頭皮上前,小聲勸道:“嫂子,您、您輕點打吧……旅長這次出任務身受重傷,還沒養好就馬不停蹄往回趕,身上還有傷口呢。”
這句話一齣,時念捶打他胸口的手瞬間僵住。
她猛地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顧不上哭了,慌忙伸手去扒沈礪川的軍裝,時念此刻又慌張又心疼:“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沈礪川立刻伸手,輕輕按住她慌亂的小手。
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哭花的臉頰,低聲安撫:“沒事,小傷而己,不礙事,別擔心我。”
沈礪川看著時念纏滿紗布的胳膊和吊著的腿,心口像是被狠狠紮了一刀。
疼得他連呼吸都有些煎熬。
他顫抖著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時念消瘦的臉頰。
那一刻,他生出了退伍的念頭。
他想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再也經不住這樣痛苦的煎熬了。
出任務時,他有一陣心口莫名抽痛,慌得厲害,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任務一結束,腹部中了一槍,必須手術。進手術室前,他讓小李去打聽時念的訊息。
出了手術室,等來的卻是她被歹徒劫持、受傷住院的訊息。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害怕。
拔了針頭,他就往東北趕。
此刻,他的小姑娘就在眼前,可他卻沒能保護好她。
素來冷靜沉穩、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的鐵血旅長,此刻眼眶肉眼可見地泛紅。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心口堵得發悶,滿心都是後怕與心疼。
。了兇更得哭,布紗的紅鮮著滲還、上在繞纏見看,子扣的前他開扯念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