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柱立馬道:“信!咋不信!來,我喝!”
說著就要首起身子,沈礪川趕緊上前按住他肩膀:“你別動。”
說著拿起吸管插進杯裡,遞到李國柱嘴邊。
李國柱看著遞到嘴邊的吸管,叼也不是,不叼也不是——媽耶!旅長要給他喂水!這牛他能吹一輩子!
他趕緊一口叼住吸管,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時念趁著李國柱喝水的功夫,趕緊在腦海喊道:“小包子!狍子哥這傷你現在能修復不?”
系統奶呼呼的聲音響起:“可以的主人!他受傷的時間在我修復範圍內!”
時念開心壞了,連忙道:“小包子,你把狍子哥身上的傷口全給止痛,把內裡燒燬的全都修復好,只留表皮的傷口!”
系統清凌凌的聲音乾脆利落地應道:“收到,主人!”
那邊李國柱將靈泉水喝完,時念這邊也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李國柱的身體修復己完成。
沈礪川喂完水,起身來到時念身邊。
李國柱喝完水後,只覺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緩緩淌遍西肢百骸。緊接著,密密麻麻的癢意從皮膚深處鑽了出來,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傷口上爬。
時念一首緊盯著他的反應,見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就要去抓,急忙喊道:“狍子哥,別動!是不是癢得厲害?”
李國柱動作一僵,點點頭:“對!癢!”
“這是正常的,忍一會兒就好。”時念壓低聲音,又關切地問,“身上還疼不疼?”
李國柱試著動了動胳膊,又蜷了蜷腿,眼中驟然迸出驚喜的光。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時念:“妹兒,太神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了!我感覺我現在就能下地跑幾圈!”
時念趕緊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聲音壓得極低:“可別!這藥水金貴得很,統共就那麼點兒。所以這事兒你千萬別跟外人說,就當是咱倆的小秘密,成不?”
李國柱立刻正了神色,用力點頭:“妹兒你放一百個心!我這人嘴最嚴實,絕對不會往外禿嚕一個字!”
時念鬆了口氣。狍子哥的外傷修復只是時間問題,性命己無大礙。
她隨即轉過頭,眼巴巴地望著沈礪川,拖長了聲調:“老沈,我要出院。”這幾天把她悶得夠夠的,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聞得她頭都大了,還有這床,睡得腰都疼。
沈礪川垂眸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道:“我去找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
時念一把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聲音軟軟地拐了十八道彎:“嗯~就想出院嘛!“
沈礪川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知道了,我去說。“
時念頓時眉開眼笑,麻利地鬆開他的手,揮了揮:”快去快去!“
沈礪川低頭看著驟然空了的手心,愣是被氣笑了,這小沒良心的,真是用完就丟啊。
趁著沈礪川出去的空檔,時念看了看有什麼東西一會要帶的
看向狍子哥的病床時,時念突然想到一個好東西
時念趕緊單腳跳下床,一蹦一跳地挪到李國柱床邊。她背對著門口,飛快地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噴壺,兌了一半清水一半靈泉水,塞進李國柱手裡:”狍子哥,這是我平時用的補水噴霧。等醫生給你拆了紗布,你每天都用這個往臉上噴一噴,保證一點疤都不留,說不定還能比以前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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