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煜上前摸摸安安的小腦袋:“安安別擔心,我們祖輩都沒有禿頭的人,到了你這一代肯定也不會有。姐姐是嚇唬你的。”
安安不確定地看向陸承煜:“真的嗎?”
“你看,爸爸沒有,爺爺也沒有。”
安安想了一會兒,轉頭斜著眼睛看向笑得肩膀都在顫抖的時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姐姐你又騙我!我就算以後變成禿頭,這幾天這個門你也別想出!”
時念一下就不嘻嘻了。
陸承煜看著他們,就像在看兩個鬧脾氣的小孩:“好啦,我也幫安安監督姐姐,好不好?咱們快回家吧,姐姐的腿站久了會酸的。”
安安雖然還在氣時念騙他,但還是跑到時念身邊,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胳膊,生怕她會突然摔倒。
天知道,剛剛遠遠看到姐姐胳膊掛著布袋、拄著拐、單腳跳著往前走時,他有多心疼。
時念好笑地低下頭,看著安安毛茸茸的小腦瓜。這小傢伙還真是個口嫌體正首的,長大後該不會跟沈礪川是一掛的吧?
她又看了一眼旁邊坐著輪椅的陸承煜,這也是個外冷內熱的。
難道軍區大院出來的都是這模樣?
突然想到趙翠蘭她們被處罰的事,時念看向陸承煜:“承煜哥,趙翠蘭她們被處罰,是你給上面反映的?”
陸承煜淡淡“嗯”了一聲:“名單和他們造謠的內容交給沈礪川了,具體處罰是他定的。”
時念心想,果然在她們“蛐蛐”的時候被陸承煜聽見了。陸承煜自從受傷以來心裡是格外脆弱的,她怕陸承煜多想。她趕緊說道:“承煜哥,你別聽她們瞎說,那都是些人吃飽了沒事幹才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陸承煜本沒打算告訴時念,怕她知道了心裡不舒服,沒想到倒是她先來安慰自己了。
他不解地看向時念:“你不覺得她們說的很難聽,讓你不好受?”
時念笑笑:“她們說話難聽,關我時念什麼事?”
說完低下頭看著安安:“安安,這事你怎麼看?”
安安說道:“我站首了看!她們又沒給我一分錢一口飯,我在意她們幹什麼?只要被我聽見,我就告政委伯伯,反正受處罰的又不是我!”
時念聽見這話,哈哈哈笑了起來:“對!安安說的沒毛病!日子本來就清湯寡水的,卻被造謠弄得風生水起,想想倒也不奈!”
陸承煜聽見安安的話後沉默了。安安確實被時念教育得很開朗,也很堅強。
警衛員看了時念和安安一眼,又看了看陸承煜,撇撇嘴。其實安安跟著時念生活也挺好,起碼性格被養得很好。
突然靈感一閃,這要是時念多跟陸團長聊聊天,是不是陸團長的性格也會變得開朗陽光起來?
於是他看向時念:“時同志,您下午還有什麼事需要去辦嗎?”
時念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還是這個警衛員迄今為止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她不敢拒絕,怕讓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以後會更難開口,於是老實說道:“下午有兩件事,一個是給軍工廠送翻譯資料,第二個是給院裡的兩位大娘送食材。”
警衛員立馬說道:“這兩件事您都交給我去辦!下午陸團長就交給您了!”
時念“啊”了一聲,兩個傷員待一起,這不是開玩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