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沒有過多解釋,一會他們就能看見奇蹟了,說再多也沒用:“張媽別擔心!這可是位中醫泰斗,沒人來那是他們沒眼光沒福氣,承煜哥可不一樣,這可是自帶戰神光環的!”
陸承煜被她逗得笑了笑,開口道:“張媽,推我進去吧。”
來都來了,時念還是單腳蹦著來的,可不能辜負了她這份好意
張媽見兩人都挺堅決的,還是狠狠心:“好吧!”
陳老診室門敞著,時念輕輕敲了敲門板:“陳老,打擾您了。”
屋裡一個花白鬍子老頭,正帶著個小男孩辨認桌上的草藥。
陳老抬眼掃過來,沉聲說:“進來。”
時念單腳蹦進去,陳老指了指桌邊椅子:“坐下,把手伸出來。”
時念趕緊擺手:“陳老您誤會了,看病的不是我,我這是裂了,己經快好了,找您是給我哥看腿的!
說完往旁邊移了一下,把輪椅上的陸承煜露出來。
陳老目光沉沉落在陸承煜身上,緩緩起身,蹲至輪椅前。他伸出手,逐一按壓著陸承煜的大小腿,隨後撩起褲管,指腹順著僵硬的腿骨,一寸寸仔細摩挲檢查。
細細查驗許久,陳老才首起身,轉頭對張媽吩咐:“把人推過來。”
張媽立刻依言,將陸承煜推到桌前。
“伸手。”陳老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陸承煜十分配合,抬手將手腕穩穩搭在桌面的布墊上。陳老閉目凝神搭脈,指尖輕按脈搏,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篤篤敲擊,節奏規整,氣氛愈發肅穆。
一旁的時念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氛圍壓抑得人心慌,莫名有種等待宣判的沉重感。她心臟砰砰狂跳,這也沒人說看箇中醫能把人緊張成這個樣子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老倏然睜開雙眼。
時念立刻快步上前,急切追問:“陳老,我哥的腿怎麼樣?還能治好嗎?”
陳老抬眸看她一眼,語氣篤定:“能治。算你們來得及時,再晚十天半月,經絡淤堵固化,治療就要麻煩很多。如今正是最佳治療時機。”
聞言,時念心頭大石瞬間落地,滿眼欣喜:“那真是太好了!辛苦您了陳老!”
陳老擺了擺手,淡淡吩咐:“把人推進候診室,家屬在外等候,不許入內打擾。”
“好!”時念連忙應聲,推著陸承煜走進診室,輕聲叮囑,“承煜哥,你安心配合治療,我們就在外面等你。”
交代妥當,她便帶著張媽退了出來,兩人並肩坐在走廊的長凳上等候。
張媽心裡始終不踏實,越想越覺得沒底,正要開口嘀咕兩句,時念連忙比出噤聲的手勢:“張媽,別說話,中醫診治最忌喧譁。”
張媽立刻抿緊雙唇,目光緊緊盯著診室垂落的布簾,滿心忐忑不安。陸團長身份特殊,雙腿傷勢又耽擱許久,萬一診治出半點差錯,她咋交代啊,真不該任由這些孩子胡鬧
反倒是時念,懸著的精神己經放鬆了。她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
漫長的等候過後,診室裡終於傳來細微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