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抬手拍了沈礪川一巴掌,小嘴叭叭地就開始告狀:“我跟你說,你們軍區有個叫柳國志的,忒不是東西了!自己有心儀的物件,還弄一個遠房表妹養在家裡搞曖昧,剛好被我撞見了。你可得盯著他把結婚報告打了,不然多影響部隊形象!”
沈礪川皺眉:“他心儀的物件是誰?”
時念答應過沈語茉不說,那肯定是不能暴露的。她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你管人家是誰呢?你就說,孤男寡女都抱一塊了,該不該打結婚報告吧!”
沈礪川沉思片刻:“我讓人調查一下,部隊對作風問題是零容忍的。”
時念哼了一聲:“別說你們部隊了,這種左擁右抱、既要又要的渣男,擱哪兒都該千刀萬剮。”說著還比了個剪刀手,“咔咔”兩聲。
沈礪川看著她,瞬間覺得褲襠一涼,輕咳道:“在外面呢,別瞎說。”
時念切了一聲:“我可告訴你,你雖然是個優秀的男人,還是個極品男人,”她頓了頓,下巴一抬,“但你只能屬於我,記住沒?”
沈礪川心裡美滋滋的。原來在唸寶心裡,他這麼優秀呢。
“我有你就夠了。”他低聲道,“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時念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甜得心尖一顫,轉頭雀躍地看著他:“我老公當然是最最好的!以前住樓下的老太太每次見我都說是天生享福的命,這不,我最大的福氣就是遇見了你!”
愛情的保鮮劑,除了危機意識,還要不吝誇讚。
這不,沈礪川己經被誇得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了。
家屬院這會兒,家家戶戶都在屋裡吃晚飯,微弱的燈光灑在路上。時念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邊給沈礪川講農場養殖的事、剛才救人的事,一邊踩著他的影子玩。沈礪川伸著雙臂,一邊聽一邊護著她,怕她再摔一跤。
快到家門口時,時念忽然指著前面:“礪川,你看門口是不是站著個人?”
沈礪川抬眼:“嗯,是爸。”
時念疑惑:“老時?大晚上的站門口乾嘛?”
說著加快步伐。時念看著來回跺腳的時建國:“老時!你大晚上不睡覺,來這兒幹嘛!”
時建國上下打量她一眼:“聽說你下午又摔了一跤,來看看你有沒有事。你說說你,大姑娘了,走哪兒摔哪兒,就不能學學人家穩重一點?”
時念前半句聽著還高興,這渣爹還挺關心她,後半句就不愛聽了:“你看誰好找誰去!起開,別擋著我開門!”
氣呼呼地從包裡掏出鑰匙,開啟門自顧自進去了。
時建國被嗆得指著她:“你能不能聽懂人話?我這是關心你!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女兒,我閒著沒事管你?你說說來家屬院後受幾次傷了?我是為你好知不知道!”
時念坐在沙發上,臉撇到一邊:“用不著你管!沒你管的那十幾年,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時建國氣的臉紅脖子粗地來回轉了幾圈,一甩袖子:“我就多餘生你!”說著就要往外走。
沈礪川一把拉住他:“爸,消消氣。念念還小,以後我管著,您坐著,我還有事跟您說。”
時建國閉了閉眼,壓下火氣:“你就慣著她吧,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時念梗著脖子:“那也用不著你管!早知道你這麼不知好歹,我才不救你的救命恩人呢!”
時建國愣了一瞬:“什麼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