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離別,更怕眼淚當著她的面不爭氣地掉下來,毀了這最後一場好好的告別。
只能咬了咬唇,不再回頭,大步轉身離開。
跟導員請了病假,回到家裡,拿起手機分別給父母發去了資訊,告訴他們學校要閉關進修!讓他們照顧好自己!不出所料,回覆都很有默契,“知道了,錢不夠給他們發信息”
我回顧一圈家裡,家裡一切用品齊全!如果互相魂穿,那個可憐的女孩來了,也能首接生活!在學校也有小蚊子照顧,應該不會太差!既然知道了要穿到六七十那個物資貧瘠的年代,也是需要再準備一些那個年代的物品的,以後拿出來也不至於會太過突兀,我用僅剩的3萬塊購買了一些那個年代的衣服和生活用品,經典的大茶缸、軍大衣、大白兔奶糖、手電筒、鋁製飯盒、竹編外殼暖水瓶。上海牌手錶、二八大槓、老式床單被套、還有綠軍裝。白襯衫.....等!綠軍褲和白襯衫我多買了一些,換著穿!在夢裡,那個家裡啥都沒有!還準備了一些歷史走向的書籍!在舊貨市場淘了一些那個年代從小學到高中的一整套書籍!以備不時之需!我把剩餘的一些錢都取出來,放在床頭櫃裡,能夠讓那個女孩生活到爸媽打生活費的時候!
一切準備妥當了!她閃身進入空間,用靈泉水灌滿整個浴缸,愜意的泡了個舒服的澡!美美的站在陽臺看著整片農場氤氳著淡淡的柔光,處處生機勃勃,草木青翠欲滴,蔬果飽滿鮮亮,一草一木都透著靈氣,宛如如夢似幻的秘境。再回頭看著屋內充滿生活小資的中式別墅和倉庫數不清的物資,時念心情好得不得了!這下子就算穿越到70年代,自己也能過得有滋有味,自由自在
突然感覺空間很是安靜!對了!也不知道空間能不能養活物!流動的小溪流,生長的瓜果蔬菜,空間永久保鮮的功能,應該是能的吧!既然想到了,那就得趕緊行動,媽蛋!錢用完了!趕緊給爆金幣的爸媽發信息!先給我媽發了個訊息:“我有事需要錢,爸給我了3萬,你看著給” 接著給我爸發了個資訊:“我有事需要錢,媽給了我2萬,你看著給” 不到一分鐘,看著卡里多出來的8萬塊 我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抓緊時間出門,剛一出來,一條小黃狗一下就竄出來跳到了我電瓶車前座,這時,看著髒兮兮的,不像是有人養的,算了乾脆收到空間,陪我吧!也算是給即將穿到異世的自己帶個小老鄉!
快馬加鞭的跑到就近的農場,買了5萬的家禽幼崽,70年代的肉非常稀缺,雖然我不太愛吃,但沒有和不愛是兩回事,我得把空間打造成qq農場般的盛景!看著就心情好!又去購買了一些柵欄,得給他們按個區域飼養,以免到處亂竄,就不美妙了。接著去了水產區,買了各個品類的水產,首接扔進小溪流就好,把小動物們收進空間,安排好各自的區域,就算大功告成了!又看了一眼剛剛收進來的小狗!本以為會不適應呢!這傢伙高傲的仰著小腦袋好似巡視領地似的,得了,我也就不操心了,你慢慢玩吧!
也不知道具體要離開的時間,還是要把剩餘的錢取出來,給那個可能會穿過來的女孩準備著!也不知道如果互穿的話彼此會不會保留原身的記憶!算了不管了,一切收拾妥當,就順其自然吧!
晚上睡覺時又做了那個奇怪而又熟悉的夢,夢裡還是那個落後的小山村,不一樣的是,這次院裡院外擠滿了人,堂屋正中停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木,那個在我夢裡出現的女孩,孤零零的跪在前面,低垂著頭,無聲的淌著淚。一個打滿補丁的大鬍子老頭在和她說著什麼。
畫面驟然一轉,一棵蒼勁的胡楊樹前站著一個模糊看不清臉但身姿挺拔的軍人,他靜靜的站立在樹下,依舊在嘴裡唸叨著:時念...... 我剛想上前問問他是誰,為何一遍一遍叫著我的名字,忽然狂風驟起,吹得我就跟進了轉動的洗衣機裡似的,眼前猛的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時家老太太走的太突然了,可憐念念著孩子,小小年紀就要孤孤單單一個人”
“可不是嘛,老太太一沒,這丫頭往後可怎麼活,村裡王媒婆都找上門了,說要給念念尋個婆家,好歹有個依靠。”
“依靠?我聽說是跟西頭老李家的小子相親,那家人倒是實在,可念念才剛沒了奶奶,就急著說親,也太趕了……”
時念被外邊吵嚷聲吵醒,再睜眼時,入目的是土黃色的斑駁牆面,屋頂是燻得發黑的房梁,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草藥味和黴味,頭痛欲裂的她撐起身體,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打折補丁的混黑色粗布褥子,這不是她那席夢思床,好了,懸著的心死了,她是真的穿越了
還沒等她縷清思緒,外邊一個粗狂的聲音打斷了吵鬧聲”都胡咧咧啥呢!人家在部隊的爸早發電報讓念丫頭首接去部隊隨軍的”
大鬍子推門進來,滿臉絡腮鬍,神情嚴肅,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眼神卻透著迷茫的時念,語氣稍稍緩了些,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溫和:“念丫頭,別難過啊!在之前啊!你奶奶就己經給你爸部隊打了電報讓你跟著去隨軍的,你爸部隊那邊剛剛打了電話,說你這邊收拾妥當了,首接過去就好,雖然你那後媽不是個好的,但你爸畢竟是你親爸,你奶奶也走了,你年紀還小,還是跟你爸去部隊要好些”
時念腦子嗡的一聲,這具身體的記憶碎片瘋狂湧入——這裡是七十年代的偏遠山村,她竟真的穿越了,穿成了同名同姓的鄉下姑娘時念,而與原主相依為命的奶奶,昨夜剛剛離世,原主本就傷心過度,再加上風寒侵襲,身體營養不良一口氣沒上來,才讓她穿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