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望著床頂的紗幔,再也睡不著,心口一陣陣發悶發疼。
不知不覺,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己經悄悄佔滿了她的心。
時念用力搖頭:不行不行,男色誤人,這還沒怎麼樣呢,就攪得她好幾天睡不好。
她猛地坐起來,嘴裡唸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可越念,心裡越煩躁。
乾脆一骨碌爬起來,帶著小黃在空間裡瘋跑,發洩心頭的不安。
而另一邊,沈礪川一行人早己彈盡糧絕。
身上的傷口潰爛流膿,好幾個戰友發著高燒,己經整整三天沒進一口水、一粒米。
沈礪川原本想撐著精神,趁著夜色,解決掉外圍的敵人,再去林子裡找些草藥和水源,誰知半夜燒得昏沉,竟隱約聽見了時念的聲音。
他放心地笑了笑。
念念是他的福寶,每次在生死關頭,她總會以某種方式出現,護他周全。
可聽著她的哭聲,沈礪川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他真沒用,說好要保護念念,結果每次都讓她為自己哭。
他想開口安慰,可聲音還沒出來,念念的呼喚就消失了。
緊接著,一堆吃的、喝的,還有幾個急救包,突然落在地上。
沈礪川顧不上傷感,戰友還等著救命。
他連忙拍醒身邊的人,開啟急救包。看著裡面齊全的傷藥,他心裡一暖——這一定是他的念念送給他的。
他拿出退燒藥,就著水壺給戰友喂下,又和大家互相包紮傷口。
等處理妥當,眾人才拿起食物,大口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力氣漸漸回來,傷口不再滲血,高燒也退了。
戰友們誰也沒問物資是哪來的,都默認了是沈礪川趁他們睡著,冒險出去找來的。
沈礪川沉聲道:“好了,抓緊休息。今晚趁著夜色,咱們去端了外面那幾個雜碎。”
第二天早飯時,時建國才從外面回來。他鬍子拉碴,眼底佈滿紅血絲,一看便是一夜沒睡,臉上卻藏不住喜氣。
時念瞧著他這模樣,心裡便有數——昨晚的行動穩了,不光抓住了敵特,怕是連口供都審出來了。
她知道這類軍務機密,時建國不會多說,便只低著頭安靜吃飯,沒主動開口詢問。
時建國卻主動湊到時念跟前,語氣難掩激動:“念念,多虧了你。就憑昨天你提供的線索,司令破例把我的職位恢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