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舟也站都站不穩,搖搖晃晃的。沈礪川先把時建國扶進屋裡躺下。這邊秦硯舟剛撐著起身,劉春蘭立刻從廚房端著一碗醒酒湯出來,對著時曉玲遞了個眼色。
時曉玲心領神會,連忙扶住秦硯舟:“硯舟哥哥,你喝了這麼多酒,我媽特意煮了醒酒湯,你快喝了,不然明天頭疼。”
秦硯舟醉得迷糊,也沒多想,接過碗仰頭就喝了個乾淨。
時曉玲大喜過望,也顧不上旁人,扶著秦硯舟就往外走:“媽,我先帶硯舟哥哥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劉春蘭追到門口,連聲叮囑:“硯舟啊,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曉玲,你可得好好照顧他,聽見沒?”
“知道了!”時曉玲頭也不回地應著,腳步飛快,生怕晚了一步出變故。
時念看戲看得差不多了,拉著沈礪川就回了自己房間。
劉春蘭看著一屋子狼藉,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這家裡一個比一個惹不起,只能自己收拾。她一邊擦桌子,一邊在心裡盤算,今天曉玲和秦硯舟肯定能成事兒,最好能一舉懷上孩子,那樣在秦家的位置,就算徹底穩了。
時念拉著沈礪川來到房間,轉身鎖門打算進空間,手腕就被他猛地扣住,力道灼熱又強勢。下一秒,沈礪川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牢牢困在門板與自己寬闊的胸膛之間,密不透風的懷抱,讓她連半點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時念。”他低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唇上,沙啞低沉的嗓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寵溺,眼神死死鎖住她泛紅的唇瓣,“飯桌上,摸我摸得很盡興?
時念心跳驟然失控,心虛的轉著眼珠子,剛剛仗著人多沈礪川不敢把她怎麼樣,現在這狹小的房間裡只剩她倆,暖黃色的燈光中,沈礪川身上清冽的軍人氣息,混著淡淡的烈酒味,瞬間將時念整個人包裹,那股在酒桌上壓抑了整晚的滾燙張力,在此刻徹底爆發,時念下意思縮了縮身子:“那什麼!我就是逗你玩了,誰讓你動不動就掐我臉的!”
“逗我玩?”沈礪川低笑出聲,笑聲磁性又撩人,薄唇擦過她的耳尖,溫熱的氣息鑽進耳孔,“現在該我了。”
話音未落,他再也壓抑不住,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烈酒的灼熱,藏著整晚的隱忍,強勢又霸道,攻城略地般席捲她所有的呼吸,雙手緊緊掐著她腰,溫柔與狂野交織,瞬間讓時念渾身發軟。
時念被吻得雙腿發軟,眼眶微微泛紅,下意識地輕推他的胸膛,聲音軟糯發顫,帶著哭腔的撒嬌,斷斷續續:“沈礪川……別、別這麼用力……我喘不上氣了……”
聽到這話,沈礪川悄悄放開了一點,薄唇依舊貼著她的唇瓣,呼吸熾熱的交纏在一起,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眼底滿是寵溺的慾念,一字一句,啞得勾人:“你知不知道,你每碰我一下,我都要拼盡全力才能穩住心神?小壞蛋,故意逗我,嗯?”
時念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軍裝前襟,整個人軟軟靠在門板上,被動承受著他溫柔繾綣的深吻,連呼吸都被他牢牢掌控,耳畔只剩彼此急促滾燙的喘息,狹小房間裡的溫度飛速飆升,曖昧濃得幾乎要化成實質。
忽然,沈礪川輕輕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動作帶著霸道的寵溺,又兇又軟。
時念疼得輕呼一聲,嗔怪著瞪他:“沈礪川,你又咬我!屬狗的啊!”
沈礪川掐在她腰上的手又緊了幾分,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首接揉進自己骨血裡,低沉的嗓音裹著未散的情慾,滿是獨佔欲:“你這輩子只能逗我、只能碰我、只能看著我,不準對旁人有半分這般模樣,聽見沒有?”
時念白了他一眼,委屈地嘟起泛紅的嘴唇。
本是不經意的小動作,在沈礪川眼裡卻嬌媚至極,被吻得嬌豔欲滴的唇瓣,更是看得他眼底欲色翻湧,方才壓下去的燥熱再次往上湧。
時念看著他又要失控的模樣,連忙伸手抵住他湊過來的嘴唇,沒好氣地開口:“誰看別人了!我今晚可是吃到大瓜了,你先收收情緒,我慢慢跟你說!走,我們去空間!”
話音落,她不由分說抓著沈礪川的手,瞬間閃身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時念目光不經意掃過,瞥見他身上緊繃的輪廓,那副隱忍難抑的模樣,讓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忙推著他往浴室走:“趕緊去洗個澡!我也去收拾一下,洗手間給你放好睡衣了!”
她說完就想轉身往樓上跑,手腕卻猛地被沈礪川一把扣住。
“傷口還沒好,就敢洗澡?”他眉頭微蹙,語氣裡滿是不放心。
時念一拍腦門想辯解,手還沒抬起來,就被他寬大的手掌搶先覆住額頭,沈礪川無奈又寵溺地開口:“都說了,說事就說事,別總拍額頭,小心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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