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礪川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周身的冷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室溫柔。
也不知道他的念寶兒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
才分開這麼一小會兒,他就己經開始想她了。
蘇晚晴看著快到上班時間了,就先走了,走之前時念拿了一包水果遞給蘇晚晴,蘇晚晴來的時候帶了很多高階補品,時念不能讓她吃虧了,在好的朋友也要常來常往
時念把蘇晚晴送到大院門口,正準備往回走,一輛黑色小轎車,一看就是機關單位的車開進了家屬院,門衛值班戰士衝著時念喊道:“時同志這裡有人找!”
時念疑惑回頭,找她?誰啊!
這是車門開啟,先走下來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讓門口乘涼的家屬都悄悄看首了眼。
男人一身乾淨的淺灰色中山裝,身形挺拔修長,眉眼清俊溫和,氣質斯文又沉穩,笑起來時眼角帶著淺淺的弧度,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舉手投足間,既有書卷氣,又藏著世家子弟的從容氣度。
他身邊跟著廠裡的幹事,時念剛回頭,就撞進一雙溫和含笑的眼睛裡。
男人先禮貌頷首,聲音清潤好聽:
“請問,是時念同志嗎?”
“我是,你是?”
“我叫陸則衍,在軍區軍工廠負責技術資料這塊。”他語氣謙和,“昨天季禮賢老師給我們廠打電話,說軍區家屬院裡,有位外文功底極好的同志,能啃下軍工專業資料,我們特意過來請教。”
時念有點意外:“陸同志太客氣了,我就是自己瞎看。”
陸則衍輕輕笑了笑,語氣真誠:
“季老師為人很是嚴厲,能被他看重,一定不簡單。我們廠現在確實遇到難處,一批進口機床、武器系統的說明書和技術引數,全是德文、英文、還有一部分俄文,術語又冷又偏,廠裡幾個翻譯都啃不動,再拖下去,試驗和生產都要受影響。”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
“我們今天過來,是想正式邀請時念同志,能不能到軍工廠幫忙翻譯一批技術資料?待遇按廠裡特聘專家算,工作時間也可以靈活,具體還得以您的時間為準,您看?”
旁邊幹事也跟著笑著補充:
“時念同志,陸工可是我們廠最年輕的技術負責人,名牌大學畢業,家裡也是軍工系統的,他一個人確實也完不成那麼重的工作量,您看您可否幫這個忙?”
時念心裡一動。
她空間裡本來就堆著大量現代軍工、機械、外文資料,翻譯這些對她來說小菜一碟,這樣藉著翻譯的機會能夠光明正大把未來先進的技術融入進去,是不是可以幫到這些科學家們
陸則衍見她沉吟,也不催促,只是溫和地站在一旁,耐心等著。
時念抬眼,笑了笑:
“陸工這麼客氣,我再推辭就不識抬舉了。資料我可以幫忙翻譯,不過我現在還有傷,不能天天去廠裡,能不能先拿一部分資料回家,翻完了再給你們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