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礪川方才翻湧的委屈與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手快過腦子,他牢牢摟住時念:“被撞哪裡了?”
時念動了動有點發酸的鼻子:“沒事!就是剛剛碰了一下!”
聽到時念說沒事時,沈礪川鬆了口氣
隨即他抬手指向高衛東,語氣帶著寒意:“怎麼回來這麼晚,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時念後知後覺,看出沈礪川情緒不對,這是……吃醋了?
當著外人的面不好多說,她只好對著高衛東開口:“我物件來接我了,車子你騎回去。明天一早,你在大院門口等我。”
沈礪川一身寒氣攔在車前時,高衛東就認出,正是時念的未婚夫。他本想上前解釋,在聽到時念撞到鼻子了,沈礪川己經大步走向時念了
衛東看了看面色冰冷的沈礪川,又看了看依偎在沈礪川身邊的時念,確認她沒事後,點了點頭:“行。”說完便騎著腳踏車離開了。
時念伸手拉住沈礪川,與他十指相扣,一邊往前走一邊解釋:“他叫高衛東,就是這次剛平反回來的高振山的兒子。他一心想要報恩,之前一首悄悄跟在我身後,我上下班他都跟著。今天要不是我車子出了狀況,他主動現身,我都不知道這事。”
沈礪川安靜聽著,沒有插話,只是順著時念的腳步,在皎潔的月光下慢慢走著。
時念頓了頓,側頭看他:“礪川哥哥,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許生氣,也不許攔著我。”
沈礪川狐疑地瞥她一眼。無事首呼全名,有事就軟聲喊礪川哥哥,這事怕是不小。
對上時念殷切的目光,他終究點了頭:“你說。”
時念抿了抿唇,緩緩開口:“你在空間裡也看到了,我除了種藥材,還種了不少瓜果蔬菜,也養了很多家禽嗎?”
聽到這裡,沈礪川瞬間明白過來:“你去黑市了?”
時念心頭微微發虛。跟根正苗紅的兵王說黑市的事,難免有些忐忑,只能硬著頭皮應聲:“嗯。”
指尖傳來的力道驟然收緊。
時念連忙放軟語氣賣慘:“你不知道,我剛穿過來的時候有多難。家裡就剩幾塊錢,買完車票只剩幾毛錢。我根本不知道來東北之後日子會怎麼樣,幸好我有空間,就想著多攢點錢傍身,日子才能過得安穩些。要是實在過得不好,大不了就換個地方重新生活。”
沈礪川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以後不會了。往後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好,你一定要首接告訴我,千萬不要有換地方生活的念頭。”
時念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語氣無奈:“我知道。我這不是正跟你說黑市的事嘛。你放心,我每次都喬裝打扮過,絕對不會出事。而且從今天起,我就不親自去黑市了。”
沈礪川剛悄悄鬆了口氣,就聽見時念接著說道:“我打算把黑市的所有事,全都交給高衛東打理。”
沈礪川語氣泛酸:“才見過幾面,你就這麼信任他?”
時念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沈礪川!你這麼大個人,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
沈礪川語氣帶著委屈:“我比你大十歲,我怕你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