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埋在他懷裡,耳根紅得徹底,壓根不敢抬頭,小聲悶悶道:“才沒有……”
“那以後,我天天練。”
沈礪川低頭貼著她耳畔,嗓音低沉繾綣,“只給我的念寶兒一個人看。”
洗漱過後,時念窩在沈礪川懷中躺下,腦子裡依舊暈乎乎的。
後勁實在太大。
她暗自懊惱,早知道自己定力這麼差,當初就不該一時興起,拉著他來健身房。
不得不承認,方才的自己,屬實不太正經了。
心思紛亂間,時念身子下意識輕輕動了動。
身後的沈礪川當即溢位一聲低啞悶哼,嗓音沉沉落下,帶著幾分暗藏的危險:
“念念,別亂動。再鬧,我可要提前行使未婚夫的權利了。”
時念身子瞬間一僵,立刻不敢再動,乖乖任由他抱著。
沈礪川感受到她驟然繃緊的身子,低笑一聲,掌心輕輕拍撫她的後背,語氣放緩,卻意有所指:
“安分睡覺。也就只剩最後一個月,到時候……你再緊張也不晚。”
時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聽聽 這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那個容易害羞的沈礪川去哪了?
暖意層層漫上西肢百骸,鼻尖縈繞著他沐浴過後清冽乾淨的氣息。
濃重睏意席捲而來,時念眼皮發沉,漸漸沉入夢鄉。
可身後的沈礪川,卻是一夜難熬。
體內燥熱翻湧難壓,他只能靠著一遍遍默背軍人條令、熟念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強行壓下心底躁動,硬生生熬到淺淺入睡。
天邊破曉,軍營清晨的號角準時響起。
這一夜甜蜜又煎熬,轉瞬即逝。
沈礪川低頭看著懷中人睡得安穩香甜,俯身輕輕吻落她的額頭,心底仍舊不滿足。
又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戀地汲取著屬於她獨有的清甜氣息,才起身整理穿戴。
收拾妥當,他俯身輕聲喚她:
“念寶兒,天快亮了。先送我出去,你再好好睡。”
時念睡得迷糊,下意識輕哼一聲,小手隨意一揮。
下一瞬,沈礪川首接被猝不及防扔出空間。
時念翻了個身,裹緊被子,轉眼又沉沉睡了過去。
被扔出來的沈礪川站在屋裡,無奈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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