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時念心裡猛地一緊。
軍區家屬院,按理來說安保嚴實,難不成……進小偷了?
她渾身神經瞬間繃緊,心念一動,閃身出了空間,抄起一根粗實的木棍握在手裡,小心翼翼挪到房門邊,輕輕撥開一條門縫往外張望。
屋子裡空蕩蕩的,沒見著人
忽然,廚房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翻東西的動靜
時念屏住呼吸,攥緊木棍,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摸到廚房門口,卯足力氣猛地一把推開門,木棍高高揚起就要往下砸!
“呼——”
屋裡的時建國聽見身後傳來破風的聲響,嚇得渾身一哆嗦,身子本能地往旁邊猛地一閃,木棍帶著風聲虛晃著劈了個空!
西目相對,兩人全都僵在原地!
時建國長長吐出一口粗氣,後背驚出一層冷汗,拍著胸口叫苦不迭:“閨女哎!你咋這麼虎!這一棍子要落我身上,你爹我半條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時念隨手把木棍往牆角一丟,又好氣又好笑:“我大門鎖著呢,聽見屋裡有動靜,可不得警惕起來嗎?”
時建國揉著胳膊,一臉無奈:“這不單位剛開完會,聽說你己經搬來家屬院住了,還置辦了一大堆家當,我就急著想回來看看。
敲了半天門也沒聽見動靜,還是翻牆進來的!知道你愛睡懶覺,所以想著,看看家裡有沒有什麼菜,順手給你做口熱飯吃,哪曾想差點挨你一悶棍,虧得我反應快,不然今天就得躺著出去了。”
時念撇撇嘴:“誰能想到是你回來了啊!我以為家裡進賊了呢!”
“瞎說什麼!”時建國皺起眉頭,“這可是京都軍區家屬大院!什麼毛賊膽子這麼大,敢跑到這兒來偷東西?”
時念上下掃了他一眼:“沒想到一把年紀了,身手還挺好,胳膊腿沒事吧?”
時建國驕傲地一挺胸脯:“你以為呢?你爹我以前那也是驍勇善戰的好吧!”
時念撇撇嘴,一臉壞笑:“驍勇善戰的老時同志,你猜猜咱們隔壁住的是誰?”
時建國一愣,滿臉疑惑:“誰啊?不就是大院裡的家屬嗎?”
“還記得火車上那對母女不?就是懷著孕的那個。”時念一臉戲謔的看著時建國!
時建國嘴巴張得老大,眼睛都瞪圓了:“不會這麼寸吧!”
時念點點頭:“老時同志,你想得沒錯,就是這麼寸!驍勇善戰的老時同志,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時建國連忙擺手,一臉頭大:“可別可別!還咋應對?那倆娘們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動不動就上綱上線,又是兩個女人,我有理都說不清。換作是男人,我還略懂拳腳,跟她們我真是沒轍。”
時念撇撇嘴:“放心,她們不敢隨便招惹你。昨天我己經收拾過她們一回了,有事沒事你別往她們跟前湊,她們就不敢上門來叨叨。要是啥忙你都去幫,那我可就沒招了——被訛上也是你活該!”
時建國一驚,連忙往前湊兩步,上下打量著時念:“閨女,你沒吃虧吧?那母女倆有沒有為難你?”
時念嗤了一聲,滿臉不在意:“她們敢把我怎麼樣?我不光潑了那老太婆一桶涼水,還訛了她們五十塊錢呢!”
時建國對著時念豎起大拇指,笑得一臉得意:“還是我閨女厲害!沒吃虧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