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沈礪川突然開口道:“念寶兒!再過幾年,你再長大些,會不會覺得我性子悶,嫌我年齡大了,就不喜歡我了?”
時念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她一頭霧水地看著沈礪川:“啥……?你剛剛說的什麼?我沒聽清。”
其實她是聽清了的,只是不明白沈礪川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沈礪川囁嚅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下午,何團長媳婦說,咱倆是老夫少妻,還說我對你而言是如父如兄……一句也沒提丈夫、愛人之類的話!”
說完,他還有些委屈,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時念,像非要從她嘴裡討個準話似得!
時念聽得哭笑不得,這一副蔫巴巴的樣子,她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
搞了半天,是讓江清雅那幾句話給影響了!
她都給氣笑了,首起身子,一巴掌拍在沈礪川胳膊上!
拍完又覺得不解氣,照著他咯吱窩底下的軟肉就揪了上去,疼得沈礪川吱哇亂叫!
任他叫喚,時念也沒停手。
就他那身上被子彈穿幾個窟窿眼還能跑五公里的耐力,這點子力道,他叫得跟殺豬似的!
時念這回就是要給他長長記性,別一天到晚在外頭聽風就是雨。
她就著手上的力氣又擰了半圈!
手擰的有些酸了,鬆開手甩了甩!
反手又擰上了他耳朵,兇巴巴地盯著沈礪川:“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不知道下午那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說的是年齡的問題嗎?她那是可惜可嘆,跟你在一起的不是她!人家那是看上你了!還旅長呢,一個女人話裡有話都沒聽出來,回家來自己還開始自我懷疑上了?你自己自我懷疑就算了,還要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說完時念指著門口道:“你給我出去睡去!今天晚上我不想看見你!”
沈礪川忙擺擺手安撫道:“念寶兒!你別........!”
一句話沒說完,兜頭一個枕頭就砸了下來!
時念氣憤道:“犯了錯的人,還敢還嘴?”
時念越說越氣,抄起枕頭就往沈礪川身上招呼!
沈礪川又怕傷著她,只好抓起另一個枕頭擋著,一邊擋一邊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絕對不會了!以後我再看見那女的,我絕對離她八丈遠,行不?”
時念打累了,乾脆下床,抓起沈礪川的手就往外拖:“你給我出去!你每次認錯都快得很,下次該犯還得犯!上次在東北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你是不是也跟我保證過?你改了嗎?你給我出去!現在就出去!”
沈礪川一邊說好話,一邊還得護著時念別撞到門上,忙活半天,他覺得這比打仗都累!
等他反應過來,面前己經“嘭”地響起一聲關門聲!
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他這是被關在門外了?
剛想伸手敲門,就聽見身後悠悠傳來時建國的聲音:“礪川啊,要不今晚咱倆擠一擠?你放心,我這人睡覺素質很高的,不打呼不磨牙!”
沈礪川臉頰一熱,這麼尷尬的事竟讓老丈人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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