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
“你在搞什麼飛機？居然讓老孃收手？特麼刀都己經架到脖子上了！”
地球，一間海景房大別墅裡。
惡魔女王涼冰倚在窗邊，手中晃著一杯拉菲紅酒，面前的餐盤裡是頂級的進口神戶牛排。
暗通訊那頭，卡爾聲音溫潤如玉：“你對付凱莎，我不攔你，畢竟她擋了我們的路，但那位在地球上的超級戰士，我建議你暫時不要招惹。”
“特麼的，你讓我不招惹我就不招惹？”
“我只是出於善意的提醒。”
“至於你聽不聽，那是你自己的事。”
“喂？”
“卡爾，你到底幾個意思？難道你覺得他的威脅還在凱莎之上？”
“嗯……不錯。”
“己知宇宙文明公認最強大的神，是天使之王凱莎，擁有西代最巔峰的神聖之軀，幾乎不死不滅，常規手段無法摧毀。”
“她很強，但至少我們看得見、摸得著，凱莎並非沒有辦法對付，可那個人……我唯獨看不透。”
“他一個人體內，藏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超級基因，問題的本身就違背了科學的基本邏輯。”
“他身上有秘密。”
涼冰聞言，也忍不住皺眉。
沒想到卡爾竟然給那個狗男人這麼高的評價。
暗通訊對面，卡爾繼續提醒：“記住，當務之急是對付凱莎，別節外生枝。”
“行吧……老孃就先忍一忍。”
“嗯。”
兩人又商議了幾句在地球上的後續計劃，涼冰卻還沒結束通話暗通訊。
“喂，老孃現在火氣很大，沒空跟你扯淡。”
“你還想說什麼？”
“哎，還是這麼急躁。”
“你知道嗎？我今天很開心……”
“你開心，關我鳥事！”
“我看見了虛空本身。”
涼冰正要結束通話的動作微微一僵，錯愕道：“你說什麼？你看見了虛空本身？怎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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