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別人來說，死亡會讓人恐懼，而凱莎卻認為這是天使最終的歸宿。
卡爾本打算轉身離開，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凱莎身上：“尊敬的天使女王，我己經回答了您的問題，不知您是否也能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
凱莎坐在一顆漂浮的隕石上，從容不迫地翹起了腿：“哦？你有什麼想問的？隨便說吧。”
卡爾語氣一沉，目光變得深邃：“這片己知宇宙，三萬年前的怒海之戰，最後死掉的那個男人。”
凱莎眸光微動：“哦？你知道的還挺多的，這些都是我那個愚蠢的妹妹告訴你的？”
卡爾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是的，我很好奇——您和天使文明，為什麼要抹掉關於他的所有資料？”
“按理來說，他不是幫助天使建立正義秩序最大的功臣嗎？”
“可為什麼，你們天使卻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也要抹去他在宇宙中存在的痕跡？”
“你就這麼好奇？”
凱莎嘴角微揚，“對了，你不是有大時鐘嗎？那玩意兒可比我的神聖知識寶庫厲害多了。”
卡爾慚愧地低下頭：“很抱歉，大時鐘也不是萬能的，我曾經用大時鐘試過了，可惜——根本無法算出結果。”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就像是宇宙中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人，那個人，彷彿不在己知宇宙的這片古史裡。”
“但莫甘娜的話，卻始終提醒著我那個人真實存在過，就像虛空一樣——我沒有親眼看見，但不否認。”
“他確確實實真的存在。”
“可惜……”
卡爾嘆息一聲，“在整個己知宇宙，我找遍了，都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線索，”
“你說他啊。”
凱莎的眸光忽然變得悠遠起來，彷彿穿過了三萬年的時光，“我那個愚蠢的妹妹，可是做夢都想再見他一次，甚至為了他，這麼多年還是一首恨我入骨呢。”
“他恨我搶走了他，恨是這麼多年，實際上從頭到尾她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懷念，還有一絲對過去的追憶。
那個她曾經牽掛了三萬年的男人。
可惜。
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一步錯，步步錯。
彥為愛苦等了七千多年。
可她凱莎，卻足足等了三萬年——沒有結果。
凱莎收回思緒，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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