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愣了一下。
蘇瑪麗愣了一下。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角落裡……有人？
徐崑崙話音剛落，黑暗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他就那樣憑空出現了。
像是從虛空中走出來的幽靈，又像是從牆壁裡滲出來的鬼魅。
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一絲一毫的生命氣息。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任何人都不會感覺到那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他緩緩拉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而清秀的臉。
五官溫潤，皮膚白皙。
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就像一個文質彬彬的學者。
他的目光落在徐崑崙身上，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呢。”
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打招呼，沒有半點被識破的慌亂。
徐崑崙微微眯起了眼睛。
目光如刀，審視著這個神秘的黑袍人。
“華燁身上的黑洞引擎，不像是這個時代的科技產物。”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篤定，“是你給他的力量？”
黑袍人微微一笑，坦然承認：“不錯。”
徐崑崙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神秘人，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資訊，最終定格在一個名字上。
“你是冥河死歌書院的……死神卡爾？”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是幻體？”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了更深的笑意。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優雅的貴族禮，聲音溫和而有禮：“是的。”
“我現在是幻體，因為我認為，只有脫離了軀殼的束縛，靈魂才能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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