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抬起頭，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真正的興趣。
“天帝。”
卡爾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多了一種學術探討時才會有的熱忱，“我己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作為交換，不知我是否有這個資格，與你交流探討一下學術方面的問題？”
徐崑崙挑了挑眉：“說。”
卡爾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他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據我所知，這片己知宇宙真正的歷史，應該是以華燁在怒海之戰戰敗、被神聖凱莎放逐作為結局。”
“那才是天使文明應該走向的未來。”
他的目光落在徐崑崙身上，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忽然多了一絲複雜的光芒：“可因為你的出現，既定的結局出現了變數。”
徐崑崙的眉頭微微一動：“什麼樣的變數？”
卡爾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因為你，華燁最後死了。”
“怒海之戰，因為你的介入，女性天使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贏下了與男性天使的戰爭。”
“你親手殺死了華燁，幫助凱莎推翻了舊的秩序，讓她成為了天使之王。”
“而涼冰，也因為你的存在，成為了最善良淳樸的天使女孩兒，她後來也沒有叛逃天使之城。”
“凱莎涼冰姐妹和睦了幾萬年。”
徐崑崙聽著這些，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對凱莎當不當王、涼冰叛不叛逃這些事情，並不是很關心。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聽起來倒是一個不錯的未來，那我呢？”徐崑崙問道。
卡爾看了他一眼，那雙平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至於你。”
“你成為了天帝，天使心中的信仰，己知宇宙的至高主宰者。”
“成了這片己知宇宙的天帝？”
徐崑崙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聽起來有點意思。”
這就是他的未來？
不壞。
卡爾卻沒有笑。
他的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天帝，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是一個極其錯誤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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